康正昊從“躺”一個月轉變了態度,開始吃老鼠然後繼續躺。
雖然有許多次都,但是他就是沒有想起教給的一百斤紅熙壤礦產石的任務。
於是,他依舊是痛苦地靠進食嚴重危害並且及時是活著被宰殺都還是口酸臭的老鼠,而在管所的其他年犯們每天都熱衷看他的“直播”,想看這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想起自己的任務。
最終,嚴厲的教都已經忍不住了,直接給康正昊的電子手銬發出訊息:你?TM傻嗎?自殺都想到了就不知道去挖礦嗎?
在康正昊被困礦區三個月後,對著礦區門口的監控求了多次都沒有得到回應,如今他終於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有挖礦的任務,也終於功地挖完一百斤礦石回到管所之中。
而這一鬧,整個管所都認識他了!
起初剛來這荒蕪星的時候,管所的生活環境對他來說簡直是噩夢一般,但是如今在礦區生活了三個月後,對比管所有床有被、有吃有喝,乾乾淨淨的,他瞬間覺得自己從地獄回到了天堂一般。
天堂?!
在康正昊把管所這破爛環境比作天堂後,他瞬間才意識到自己以前的日子才是多麼好的天堂。
……
年犯們每三個月可以有一次和外界親朋好友全息影片通訊的機會,康正昊在回到管所剛好沒有錯過他這一批人通訊的時間。
一間兩平米通訊室裡,康正昊作著通訊室裡的裝置與母親很快連同影片通訊。
而康母的虛擬全息影像剛投出來,康正昊就見嚇得尖的一聲後,摔倒在地。
而此時在首都星家中的康母,摔倒在厚厚的手工地毯上並沒有摔疼。
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盯著面前康正昊的投影。
那個在服外的臉上、脖子、手上都是細菌病變膿包,看著像癩蛤蟆皮的人是那英俊的兒子?
“媽,我後悔了。”
康母看著那個容貌嚇得的人開口說話了,而聲音卻變得十分難聽,應該是聲帶因為細菌病變有損傷。
康母不敢相信地輕聲喊了一聲,“正昊?”
“媽。”康正昊聲帶有損的嘶啞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
曾經被保護的極好的康正昊在瞬間經歷那痛苦的三個月折磨後,什麼高傲、自尊他都不要了,他只想回到曾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
沒有那該死的私生子,也沒有仁田沫!
當初,哪怕是在首都星被判刑後,仁田沫沒有來警局看過他一次,他心中也只有委屈,因為喜歡並沒有恨意。但是直到來到這破地方,被非人地折磨了三個月,他才意識到,比起以前那幸福的生活,仁田沫本不重要。
甚至,每每想到他是因為幫仁田沫出氣才弄現在這模樣的,他心中是越發地恨極了這個人。
康母看著外表都不形的兒子開口後悔,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如今大局已定,兒子的判決是上面眼裡監督的,丈夫日帶著那私生子到炫耀,早就忘記了還有這個兒子,一個只會買買買偶爾也只能幫丈夫應付一下事都顯得很吃力的家庭主婦,如何能改變這一現狀?
“正昊,我可憐的兒子,你再熬一段時間,等事過了這段風波,沒人再關注的時候,我就幫你好好打點一番,到時候你在管所日子就會好過些。”
康母說著話,聲音帶著哭腔,“媽媽也只能做這些了,再多的媽媽也沒有能力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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