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不管張曉梅在外面鬧騰的事?”衛楚再次詢問道,“你們別以為用我毆打張曉軍的事就可以把我趕出去時,什麼錯都推到我上。”
楊翠看著衛楚的眼神,好似衛楚殺了十八代祖宗一般,“你這沒良心的白眼狼,怎麼不去死!我這一輩子就是被你給毀了的!”
衛楚嗤笑了一聲,“我毀了的?當初是你楊家嫌棄我這位繼父窮,才嫁給我親爸的。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又使勁兒想在張曉軍他們心中代替他們的親媽。這一切跟我有關嗎?
楊翠,你對得起任何人,但是唯獨對不起你的親兒張柳!你願意在張家當牛做馬,你問過你親兒願意嗎?”
說著,衛楚當著張山夫妻倆的面,直接把頭髮抓的七八糟的,隨後又把服的被張曉軍扯壞的地方口子撕的更開了。
張山夫妻還有抱著部痛苦的張曉軍都吃驚地看著,不知道這是想做什麼。
衛楚對他們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就這樣狼狽的跑出,“救命啊……救命啊……”
衛楚這行為讓三人驚訝的一時間都忘記了阻止。而在屋外還正大聲張羅著鄰居想把事鬧大的張曉梅,這好不容易都把周圍挨著的房子的鄰居給鬧出來了,就懵地看著像是被侵犯未遂的衛楚從屋裡跑出來。
“救命啊……救命啊……”
衛楚一邊跑,一邊哭。
“小柳,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一個熱心腸的大嬸瞧見衛楚衫不整的樣子問道。
衛楚捂著臉哭泣了幾秒才道,“我不要留在張家了,我不要當張家的兒。嗚嗚嗚……”
“張柳,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打了我哥,你給我裝什麼裝!”張曉梅指著衛楚罵道。
衛楚依舊可憐兮兮的樣子,“是他先欺負我,我才踢了他一腳的。”
“你這人別胡汙衊我哥,誰欺負你了!你給我說清楚!不然今天我就跟你沒完!”張曉梅質問道。
衛楚一副膽怯的樣子,並帶著一微微的發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演的木三分。
“你這死丫頭,別給我胡說八道……”在屋裡反應過來的楊翠也衝了出來。
“爹啊……我的親爹啊!您怎麼當初走的時候不把我一起帶走算了!這樣我也不用在別人家裡討飯這麼多年啊。您在天上有沒有看到啊,我媽改嫁後就把我當畜生養啊。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衛楚直接揚天痛哭道。
“這個世界活著太痛苦了,我還是死了算了……”衛楚一邊痛哭,一邊準備往一旁的土牆上撞。周圍的鄰居大姐大嬸們,那可是一個個都生怕自殺,急忙拉著著。
這邊上演著狗鬧劇,不遠,邰遠在擔心自己的事被衛楚洩,在給爺爺送了藥、又趕把周老四理了後,這才地想來盯著衛楚,瞧個況。
他沒想到居然這麼湊巧看了這麼一齣大戲。
一邊是張家人攙扶著捂著的張曉軍出來,一家四口對衛楚的各種謾罵;另一邊是衛楚有個勁兒地想要撞牆而死,去找親爹告狀。
在這種況下,村長和老村支書都被鄰居們給匆匆拉了過來。
……
張家堂屋。
村長和村支書一左一右地坐在長凳上。老村支書了一口葉子菸,然後才慢悠悠地放下菸斗,開口道,“都說說,到底是什麼回事?一家人鬧的這麼難堪,丟人現眼的。”
“這不要臉的張柳侮辱我哥……”
“張柳那死丫頭差點把老子的命給踢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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