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青雲宗的途中,林默始終握著前的青雲玉佩。玉佩的溫度比以往更高,彷彿有生命般微微搏,與他的心跳漸漸同步。落日崖上那道璀璨的青彷彿還烙印在眼前,他覺得,玉佩在摧毀陣眼時,似乎傳遞來一模糊的訊息,只是當時況危急,未能細究。
“在想什麼?”蘇清月的聲音從旁傳來。的飛行法是一柄晶瑩的玉如意,與林默的青竹劍並行,袂在風中輕輕飄,了幾分平日的冷傲,多了幾分釋然。
林默回過神,笑道:“在想那袍老魔的來歷。他的氣息邪詭譎,不像是尋常魔道修士。”
“我曾在宗門典籍中見過記載,袍老魔名厲無咎,是千年前仙魔大戰中存活下來的老怪,修為早已達到築基後期巔峰,只是一直匿不出,沒想到這次竟會親自出手。”蘇清月語氣凝重,“他的逃,終究是個患。”
林默點頭:“聯盟應當會釋出懸賞,全力搜尋他的蹤跡。”
兩人一路談,從魔道的向聊到各宗門的功法差異,竟意外地投緣。林默發現蘇清月雖子高傲,卻並非無理取鬧之人,對修仙界的見識更是遠超同齡弟子;蘇清月也察覺林默看似溫和,實則心思縝,對局勢的判斷極準,尤其在陣法與魔氣方面的見識,連都自愧不如。
抵達青雲宗山門外,蘇清月停下玉如意:“此番多謝林師弟援手,日後若有需要,天衍宗定會鼎力相助。”
“蘇師姐客氣了。”林默拱手道,“聯盟之,本就該守相助。”
蘇清月深深看了他一眼,轉使玉如意離去,白的影很快消失在雲端。
林默回到聽濤軒時,天已暗。他屏退了前來問候的弟子,獨自坐在竹樓窗前,取出青雲玉佩。玉佩在月下泛著和的青,表面的紋路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晰,約能看到一些從未注意過的細微符文。
他嘗試著將神識探玉佩,這次沒有遇到毫阻礙。神識如同沉一片溫暖的青霧,無數古老的畫面碎片在霧中流轉——殘破的戰場、沖天的魔氣、手持玉佩的白髮修士、還有一句模糊的低語……
“守……陣……”
林默猛地收回神識,額上佈滿冷汗,心跳如鼓。那兩個字如同驚雷般在識海迴盪,帶著一滄桑而決絕的意志。
“守陣?守什麼陣?”林默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難道青雲玉佩與千年前的仙魔大戰有著直接聯絡?那個白髮修士,又是誰?
他再次嘗試探神識,卻再也捕捉不到任何畫面,只有純的青能量在玉佩中緩緩流轉。林默明白,剛才的應或許是玉佩在吸收足夠魔氣後,與他的神識產生更深共鳴的結果,想要再窺全貌,只能等下次契機。
次日清晨,林默前往青雲殿參加聯盟會議。殿匯聚了各宗門的核心人,氣氛比以往更加凝重。
“厲無咎的逃只是小事,真正麻煩的是這個。”宗主取出一枚水晶球,靈力注後,球浮現出一幅影像——那是落日崖下的雲霧深,一道細微的黑裂正在緩緩擴張,裂周圍纏繞著濃郁的魔氣。
“裂雖然沒有完全開啟,但已經出現了鬆。”宗主沉聲道,“據古籍記載,這道裂連線著魔域,若是讓它徹底擴張,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們該怎麼辦?”烈火門的紅袍長老急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裂擴大吧?”
“唯一的辦法,就是重新封印裂。”天衍宗的白鬚長老說道,“但封印需要大量的靈石和頂級的陣法師,還得有人駐守,防止魔道再次破壞。”
宗主看向眾人:“我提議,由青雲宗、天衍宗、烈火門三大宗門牽頭,聯合其他門派共同出資出力,在落日崖佈下‘七星鎖魔陣’,徹底封印裂。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七星鎖魔陣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頂級防陣法,威力無窮,正好用來封印裂。
“陣法師方面,我天衍宗願出三位長老。”白鬚長老率先表態。
“烈火門雖不擅陣法,但願意提供所有所需的火焰靈石。”紅袍長老說道。
宗主點頭:“青雲宗願承擔陣法的主導佈置,並派弟子長期駐守。”
會議很快確定了封印計劃,各宗門分工明確,三日後便在落日崖匯合。
散會後,林默被宗主單獨留下。
“林默,你的玉佩能淨化魔氣,或許對封印裂有所幫助。”宗主看著他,“三日後,你隨我一同前往落日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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