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鎖龍谷外已是人聲鼎沸。四宗的弟子們忙著搬運佈陣材料,陣雲閣的石長老站在谷口的高臺上,手持陣盤,正指揮弟子們在地面刻畫陣紋。白長老帶著藥塵谷的弟子除錯養靈,玄符門的符長老則坐在一旁,指尖流轉著靈,將一張張鎖界符啟用。
林默與蘇清月捧著裝有定界石的木盒,站在谷中央的石臺上。這裡是整個聯防大陣的核心,地面早已被鑿出一個凹槽,凹槽壁刻滿了與鎮元文相似的符文——這是魏長老連夜趕製的“固靈紋”,能讓定界石的力量更順暢地融陣法。
“時辰差不多了。”石長老看了眼日頭,對林默道,“將定界石放凹槽吧。”
林默深吸一口氣,開啟木盒。定界石在下泛著溫潤的黑,雖不如在斷魂崖時那般磅礴,卻著一沉穩的安定之力。他小心地將定界石放凹槽,剛一接到固靈紋,石便輕輕震起來,凹槽的符文瞬間亮起,與定界石的黑織一張細的網。
“好!”石長老掌道,“快滴養靈!”
白長老立刻上前,將琉璃瓶中的養靈滴在定界石上。淡綠的剛一接黑石,便被瞬間吸收,定界石的黑陡然明亮了幾分,周圍的空間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符長老,該你了!”
符長老起,手中的鎖界符如同有了生命般飛起,一張張在定界石周圍的凹槽邊緣。符文與符紙接的剎那,發出“嗡”的一聲輕鳴,無數金的紋路從符紙上蔓延開來,順著固靈紋爬向定界石,將其牢牢包裹。
“起陣!”石長老一聲令下,手中的陣盤猛然轉。
谷口的弟子們同時注靈力,地面上的陣紋如同活過來一般,亮起耀眼的芒。芒順著事先埋設的靈脈蔓延,很快便將整個鎖龍谷籠罩,甚至與遠的青雲宗、陣雲閣相連。
林默能清晰地覺到,定界石的力量順著陣紋擴散開來,所過之,空間的波變得極其微弱,連他口的青雲玉佩都發出了舒適的輕。
“了!”眾人歡呼起來。
就在這時,谷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空間撕裂聲。石長老臉一變:“不好!是墨淵!”
眾人循聲去,只見谷口的幕劇烈波,一道黑的裂正在緩緩擴大,墨淵的影從裂中探了出來,他後跟著數十名黑袍人,個個氣息比斷魂崖遇到的強悍數倍。
“晚了一步……”墨淵看著谷中央的定界石,眼中閃過一猙獰,“但沒關係,只要毀了這陣眼,你們的聯防大陣就是個笑話!”
他揮舞黑劍,一道漆黑的劍氣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朝著石臺上的定界石斬去。
“攔住他!”宗主與其他三宗長老同時出手,靈力匹練如同四道長虹,撞向黑劍氣。
“轟!”
兩力量在谷口撞,衝擊波讓周圍的陣紋都黯淡了幾分。墨淵被震得後退半步,卻毫不在意,獰笑道:“一起上!毀了陣眼,重重有賞!”
黑袍人如同水般衝向谷,四宗弟子立刻結陣型迎上。鎖龍谷瞬間殺聲震天,劍與魔氣織,空間裂痕與符文芒此起彼伏。
林默與蘇清月守在定界石旁,青鋒劍與玉劍同時出鞘。一名黑袍人撕裂空間,突然出現在石臺前,黑爪直取定界石。林默早有防備,青鋒劍橫掃,鎮元文的青將其退,蘇清月趁機玉劍刺出,正中對方口的魔紋。
黑袍人發出一聲慘,化作黑氣消散。
“小心!他們的目標是定界石!”蘇清月喊道,玉劍舞出層層劍幕,擋住另一名黑袍人的襲。
林默一邊護著定界石,一邊留意著墨淵的向。只見墨淵被四宗長老纏住,卻遊刃有餘,黑劍揮舞間,不斷有空間裂痕出現在長老們腳下,得他們連連後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林默心急如焚,“長老們快撐不住了!”
蘇清月看向定界石:“定界石的力量能不能暫時借用?”
林默眼中閃過一靈:“或許……可以試試!”
他衝到定界石旁,將青雲玉佩在石上。青與黑瞬間融合,一磅礴的空間穩固之力順著玉佩湧他。林默只覺渾充滿了力量,《裂空劍訣》在這一刻彷彿有了新的悟——劍不再一味追求撕裂,而是帶著一種剛並濟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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