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藏鋒谷後,林默與蘇清月開始了對青嵐山脈各空間節點的巡查。他們的第一站是極南的霧澤,那裡常年被濃霧籠罩,是空間裂隙最易滋生的地方。
霧澤的霧氣帶著淡淡的溼意,能見度不足三丈。蘇清月手持星衍盤,盤面上的指標微微,指引著方向:“前面百丈就是第一個節點,星衍盤顯示那裡的空間波有些異常。”
林默祭出青鋒劍,鎮元文的青在霧中拓開一片清明:“小心些,霧澤的瘴氣能干擾神識,別被幻象迷。”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濃霧,果然在一片沼澤中央看到了異常——一株千年古榕的系,約有黑的裂隙在蠕,周圍的水草都呈現出枯萎的灰黑。
“是魔氣殘留。”林默皺眉,“看來墨淵當年不僅在鎖龍谷手,還在其他節點埋下了患。”
蘇清月取出定界石碎片,將其按在古榕的樹幹上:“用碎片試試能不能制。”
碎片上的鎮元文亮起,與古榕的系產生共鳴。黑裂隙在青中掙扎了片刻,最終緩緩閉合,枯萎的水草竟也泛起了一綠意。
“有效。”蘇清月鬆了口氣,“但碎片的力量有限,恐怕只能維持半年。”
林默從儲袋裡取出端木瑤給的《空間義》,翻閱片刻後道:“書上說,霧澤的靈脈與地下暗河相連,只要引活水沖刷節點,再輔以陣紋加固,就能長久制魔氣。”
兩人立刻行。林默以青鋒劍劈開沼澤,引出地下暗河的活水;蘇清月則在古榕周圍佈下“引靈陣”,讓活水順著陣紋滋養空間節點。當最後一道陣紋亮起時,古榕的枝葉發出簌簌的輕響,彷彿在道謝。
離開霧澤時,濃霧漸漸散去,出了澤底清澈的暗河。過枝葉灑下,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幾隻水鳥掠過水麵,激起一圈圈漣漪。
“沒想到霧澤清朗起來,竟是這般模樣。”蘇清月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欣喜。
林默點頭:“以前總聽人說霧澤是絕地,如今看來,只要除去患,再兇險的地方也能變得生機盎然。”
接下來的數月,他們走遍了青嵐山脈的角角落落。在西麓的斷雲峰,他們用玄符門的“鎮嶽符”加固了搖搖墜的山空間;在北境的冰原,他們藉助藥塵谷的“暖玉膏”,融化了被魔氣凍結的靈脈;在東海之濱的仙島,他們修復了被海浪侵蝕的空間屏障,讓島上的漁民重新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每到一,他們都會將巡查的結果記錄在玉簡中,詳細標註節點的狀況與加固的方法。這些玉簡後來被收錄進四宗的藏經閣,為後世修士維護空間穩定的重要參考。
這日,兩人巡查至青嵐山脈與外界界的落雁坡。坡上的驛站裡,幾位行商正在歇腳,談論著近來的安寧。
“聽說了嗎?前幾日有商隊去北境,一路順暢得很,連往年作的妖都不見了蹤影。”
“何止啊,我表兄在東海打魚,說最近的魚獲比往年多了三,還說是沾了仙長們的福氣。”
林默與蘇清月坐在驛站的角落,聽著他們的談,相視一笑。這些平凡人的安穩,正是他們踏遍山水所追求的目標。
離開驛站時,夕正沉向遠山。落雁坡的草地上,一群孩正在放風箏,其中一隻風箏繪著青鋒劍與星盤的圖案,飛得最高,在晚霞中格外醒目。
“你看那風箏,多像我們在青雲宗放的那隻。”蘇清月指著風箏笑道。
林默著風箏,又看了看邊的,心中忽然湧起一安定。他從儲袋裡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是用空明晶與青雲玉佩的邊角料打磨而,一面刻著鎮元文,一面刻著星樞符。
“這個給你。”林默將玉佩遞給,“上次在霧澤,我見你喜歡空明晶的,就找魏長老幫忙打磨了一枚。”
蘇清月接過玉佩,指尖到溫潤的晶,臉上泛起紅暈。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裡面裝著幾片乾枯的安神草:“這是我在北境冰原採的,曬乾後泡茶喝,能安神定氣,你巡查時帶著。”
兩人換了信,站在落雁坡上,著遠方連綿的青嵐山脈。山風拂過,帶來草木與泥土的氣息,那是歷經風雨後,屬於和平的味道。
“接下來去哪?”蘇清月問,眼中閃爍著期待。
林默看向青嵐山脈的腹地,那裡的青雲宗與天衍宗遙遙相對,燈火在夜中如同繁星:“回青雲宗看看吧。魏長老說,藏經閣新收錄了一批關於空間與星象的古籍,或許能找到讓定界石與靈脈徹底相融的方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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