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之上修練》第95章 青嵐入夢來(1)

作者:用戶32154509·7個月前

當長明燈的芒照亮第一百個守歲夜時,蘇明玥()的孫蘇念安已能在聽濤軒的藤下,為來訪的孩們講林默與蘇清月的故事。的故事裡沒有驚天地的決戰,只有葡萄藤下的日常——男子為子摘下沾著晨的靈果,子用星盤為男子的劍穗校準星軌,兩人坐在石凳上數流螢,直到夜漫過鎖龍谷的廓。

這年的“夢節”,蘇念安發起了“共赴青嵐”活讓億域的守護者在睡前將一片葡萄藤葉放在枕邊,葉片上用鎮元文寫著“青嵐”二字。當星軌的靈力與藤葉共鳴時,人們會在夢中回到千年前的青嵐——看林默在演武場練劍時故意放慢作,好讓蘇清月的星盤能捕捉到劍;看蘇清月在星象臺記錄星軌時,悄悄在圖紙角落畫一個小小的劍穗;看兩人在聽濤軒的藤下分食靈果,果沾了角也不自知,只著對方的笑眼發呆。

“夢從不是虛幻的,是藤葉記著的時。”蘇念安坐在藤下,為孩子們分發浸過靈泉的藤葉。葉片上的紋路在月下微微發亮,像無數條通往過去的小徑,“太說,林默先祖的劍再利,也會為蘇清月先祖的星盤留三分;蘇清月先祖的星盤再準,也會為林默先祖的劍招偏半分軌。這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才是最該記住的故事。”

來自“遠憶星域”的老嫗,在夢中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那時還是個扎著羊角辮的丫頭,跟著蘇星的船隊播種星壤,林默的虛影曾站在船頭,笑著把一串靈果塞進手裡,說“丫頭,多吃點,才能把星壤播得更遠”。夢醒後,老嫗的枕邊放著一片帶著齒痕的靈果核,核上的紋路與夢中那串果一模一樣。

“是先祖在夢裡給我留了念想啊。”老嫗捧著果核,淚水打溼了鬢角的白髮。忽然想起當年蘇星說的話:“林默與蘇清月會變風,變雨,變我們邊的一切,只要你信,他們就一直在。”

蘇念安的祖父蘇承影,這時已臥在藤下的搖椅裡,呼吸日漸平緩。他的枕邊常年放著一片聽濤軒的老藤葉,葉片早已枯脆,卻在靈力滋養下始終保持著形狀。“安安,”老人拉著孫的手,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昨晚夢到林默先祖了,他說‘這藤長得比我當年種的多了’,還讓我給你帶句話——故事不用講得太熱鬧,能讓人心裡暖,就夠了。”

蘇念安含淚點頭,將祖父的手輕輕按在藤葉上。葉片突然泛起微,映出老人年輕時的模樣——他正站在軌總樞紐前,為新落的同心鏡校準靈力,林默與蘇清月的虛影站在他後,一個幫他扶著鏡架,一個為他遞來靈泉,像在幫自家後輩搭戲臺。

夢節的深夜,聽濤軒的葡萄藤突然劇烈搖曳,藤葉的影子在地上拼出一幅流的“夢圖”——億域的守護者在夢中與千年前的青嵐重疊:有人在演武場接過林默遞來的劍,有人在星象臺幫蘇清月扶著星盤,有人在藤下與兩人共飲靈茶,杯盞相撞的脆響,竟穿夢境,在現實的夜空中迴盪。

“聽!是夢裡的聲音!”藤下的孩子們驚呼。夢圖中,林默與蘇清月的虛影正對著所有夢的人舉杯,星盤與劍穗在月下相,發出如鐘磬般的清響,彷彿在說“歡迎回家”。

蘇念安的小兒蘇舒(與先祖同名),這時剛滿四歲,正抱著一個藤編的小枕頭,在藤下睡得香甜。的夢裡,自己變了一串葡萄藤上的靈果,被林默摘下來遞給蘇清月,子笑著咬了一口,果濺在男子的鼻尖上,兩人的笑聲像藤葉上滾落的珠。

“孃親,太爺爺太誇我甜呢。”小姑娘在夢中呢喃,小手攥著枕頭裡的藤葉。

天快亮時,夢圖漸漸消散,卻在每個守護者的枕邊留下了一片新葉——葉尖的形狀各不相同,有的像劍,有的像星盤,有的像靈果,葉脈裡都藏著一行小字:“青嵐夢,溫暖隨行。”

蘇承影在晨中安詳地閉上了眼睛,枕邊的老藤葉化作點點熒,融聽濤軒的土壤。人們說,老人是跟著林默與蘇清月的虛影,去了夢裡的青嵐,繼續聽那些沒講完的故事。

多年後,蘇念安將億域守護者的夢境彙編《青嵐夢記》,書頁間夾著無數片帶著夢痕的藤葉。有孩翻開書,指著其中一頁問:“這些夢會不會有一天醒?”

蘇念安便會指著窗外的葡萄藤:“不會。你看這藤,每年結果,每年落葉,卻從來沒真正睡去過。林默太爺爺和蘇清月太把青嵐種進了夢裡,只要還有人記得他們的溫,夢就永遠醒不了。”

這年深秋,遠憶星域的老嫗帶著那枚靈果核回到青嵐,將它埋在蘇承影長眠的藤下。核土的瞬間,藤上突然開出一串白的花,花瓣上印著無數個小小的“夢”字,香氣漫過聽濤軒,漫過鎖龍谷,順著軌飄向億域,像在為所有做夢的人,送上一句溫的晚安。

舒()抱著藤編枕頭,坐在花下,看著花瓣上的字輕輕念:“青嵐夢來,太爺爺太,我還能再夢見你們嗎?”

風中,藤葉沙沙作響,像在回答:“只要你願意,我們就在夢裡的葡萄藤下,等你分靈果呢。”

夢還在繼續,

青嵐從未遠去,

而那對最初的守護者,

就在每片藤葉的夢境裡,

在每個溫暖的念想裡,

在“記得”二字的重量裡,

輕聲說:

“別怕時流逝,

我們在夢裡,

為你留住了最初的青嵐。”

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