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下的玄學五門》第49章 怨念泥胎·血髓祭壇(1)

作者:她說煩人精·7個月前

第四十九章 怨念泥胎·髓祭壇

城隍手微沉,冰冷的下,是無數細字如同活般在指腹下蠕的奇異悸

吳道金瞳凝視詔,瞳孔深兩點熾白金芒流轉,詔上那蝌蚪般扭曲的文字在他眼中瞬間被剝離了表象的怨毒與悲愴,化作一道道清晰的資訊流——玄鱗閣竊據城隍神印的節點方位、司叛將的幽冥道、第四裂隙的蟄伏氣息……以及,那用最大、最猙獰字勾勒出的“九子鬼母”煉之所!

“城隍廟……舊址之下……”吳道的聲音帶著一冰冷的恍然。他抬眼,目穿深坑邊緣的琉璃斷壁,落向那片被荒草和古墓包圍的、更深的一片廢墟廓——那裡,幾斷裂的石柱和半堵傾頹的影壁牆,在晨中勾勒出一座早已湮滅廟宇的殘骸。

城隍手,並非想象中的溫熱或冰冷,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帶著奇異生命律的質。彷彿握著的不是一卷布帛或紙張,而是一顆仍在微弱搏的心臟。指腹之下,無數細如蝌蚪的文字在微微蠕,傳遞著刺骨的悲愴、滔天的怨怒,以及一微弱卻堅韌的神殘留。

吳道攤開手掌。金瞳深,那兩點熾白金芒如同最鏡,瞬間穿了詔表面那層怨毒悲愴的迷霧。在他眼中,那些扭曲蠕字不再是雜無章的詛咒,而是被強行剝離、解析、重組了一道道清晰無比的資訊洪流——

**城隍神印:** 被剝離鎮於廟址正殿地基之下三尺,以九幽寒鐵鎖鏈纏繞,神印核心被植眼球,日夜取殘存神滋養孵化巢。

**幽冥道:** 自廟址西側古槐枯井而下,深百丈,穿行於古墓群,直通司枉死城外圍,由叛將“剝皮鬼將”鎮守。

**第四裂隙:** 氣息蟄伏於城隍廟舊址地脈最深,與枉死城脈相連,波晦,似在孕育更兇戾之

**九子鬼母:** 煉之所——**城隍廟舊址地宮!** 以萬民怨念為引,集夭折嬰孩未散之先天怨戾,融玄鱗閣主自,以髓祭壇孕育九“怨念泥胎”,再引第四裂隙本源兇魂注就九子鬼母之!破金陵龍脈地氣,引鯤祖之力徹底降臨!字在此最大最猙獰,如同泣控訴!

“城隍廟……舊址之下……”吳道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謀後的冰冷恍然。他抬起眼,瞳孔深的熾白金芒收斂,目卻銳利如刀,穿深坑邊緣被琉璃化的斷壁殘垣,落向廢墟深

那裡,在更靠近葬崗核心的區域,幾斷裂的蟠龍石柱半埋在荒草中,柱雕刻的祥雲瑞早已模糊不清。一面巨大的、佈滿苔痕和裂紋的影壁牆斜斜地倚靠在一堆坍塌的瓦礫上,壁上殘存的浮雕依稀可辨是“賞善罰惡”的模糊場景。晨吝嗇地塗抹其上,勾勒出一座早已湮滅於塵埃、連地基廓都難以辨認的古老廟宇的最後殘骸。荒涼、死寂,與昨夜那場驚天地的淨化之戰形詭異的對比。

“走!”吳道不再多言,收起城隍詔,率先朝著那片廟宇廢墟走去。腳步沉穩,踏在焦黑的琉璃化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夏、鮫人長老、周銳等人隨其後,神凝重。城隍詔揭示的秘太過駭人,那“九子鬼母”的煉之所,如同一個巨大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膿包,就藏在腳下這片看似平靜的廢墟深

越是靠近那片影壁牆,空氣中的冷溼氣就越發濃重。腳下的土地不再是琉璃化的堅,而是覆蓋著一層粘膩的黑淤泥,散發著一混合了腐、黴變和某種奇異甜腥的怪味。踩上去,如同踏在某種巨大生的腐爛臟上,令人作嘔。

“怨念……實質化了……”鮫人長老殘存的左臂鱗片微微開合,吸收著空氣中瀰漫的寒水汽,聲音帶著海淵的凝重,“此地怨氣積鬱百年,又被玄鱗閣以邪法催生,已煞毒沼!”

林夏指尖捻著一縷青芒,點在鼻尖,隔絕那令人頭暈的甜腥腐氣,目掃過影壁牆下堆積的瓦礫:“影壁之後,應是正殿址。按詔所示,神印被鎮於正殿下三尺,地宮口很可能就在附近。”

吳道在巨大的影壁牆前停步。金瞳掃視著佈滿苔痕和裂紋的壁面,目最終停留在影壁中央偏下位置。那裡,原本雕刻的“罰惡圖”早已模糊,只留下一大片被外力撞擊形的凹陷和放狀裂紋。裂紋中心,約可見一個碗口大小的、被淤泥糊住的孔

他沒有去清理淤泥,而是出右手食指,指尖一點凝練的熾白金芒無聲亮起,如同燒紅的針尖,輕輕點向那個孔中心。

嗤——!

淤泥瞬間被蒸發,出下方一個深不見底的、邊緣的孔。一更加濃郁、帶著強烈怨毒和不甘的冷氣息,如同被抑許久的毒蛇,猛地從孔中噴而出!氣息中,甚至夾雜著無數細碎、重疊的嬰孩啼哭與子悲泣的幻聽!

“是這裡!”周銳低喝,下意識握了手中的鐵短尺。

吳道指尖金芒微吐,如同探針般深。片刻,他收回手指,金瞳微眯:“孔斜向下,直通地宮穹頂薄弱。下方怨氣濃烈,有活氣息……不止一個。”

“是那些‘怨念泥胎’?”林夏臉發白。想到詔中描述的,以夭折嬰孩先天怨戾煉製的邪胃裡一陣翻騰。

“下去!”吳道語氣斬釘截鐵。他雙手在前結印,指尖金芒流轉,化作一個複雜的符文,輕輕按在影壁的凹陷

“山字訣·移星換斗!”

嗡!

無形的、帶著空間挪移之力的波以符文為中心擴散開來。眾人只覺得眼前景一陣模糊扭曲,如同隔著晃盪的水面看東西。下一刻,失重傳來,腳下堅實的消失,不由自主地向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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