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藤的影出現在大堂門口,翠綠的瞳孔掃過混的場面。看到趙知府的脖頸已經有一道淺淺的傷口,黑氣正在皮下蔓延。這位年過半百的老臣強撐著站起,臉已經開始發青。
“崔...崔仙師...”趙知府艱難地拱手,“下...怕是撐不住了...請仙師務必...保住延吉...”
崔三藤沒有回答,一步到他面前,冰冷的指尖直接點在他傷口。
**玄冥淨界·鎖毒!**
“玄冥通九幽,寒氣鎖靈樞!一指定生死,萬毒不能逾!”
極致的玄冥寒氣順著指尖湧傷口,瞬間將蔓延的黑氣凍結在原地。但這隻能暫時阻止穢毒擴散,無法除。
“忍著。”崔三藤冷聲道,另一隻手按在趙知府的天靈蓋上。肩頭藤甲紋路亮起,一純的祖藤生機順著的手掌注知府。
趙知府渾劇,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咬牙關,是沒發出一聲。
崔三藤翠綠的瞳孔微微收——發現知府的穢毒與之前街道上的有所不同。這些穢毒更加狡猾,竟然能避開玄冥寒氣的圍剿,在經脈中不斷變換位置。更棘手的是,它們似乎能吸收宿主的氣不斷變異!
那縷逃遁的殘魂,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改良了穢毒的特!
就在凝神驅毒的當口,大堂外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十多個穿著差服的染者衝了進來,他們的作比街上的更加敏捷,眼中除了瘋狂外,竟還帶著一詭異的理智!
“保護...知府...”為首的一個捕頭模樣的染者含糊地嘶吼著,卻朝著崔三藤撲來。他手中的鐵尺纏繞著黑氣,揮間竟帶起刺耳的破空聲!
被染的差居然保留了部分生前的武藝!
崔三藤不得不暫時收手,抱著趙知府閃後退。同時單手結印,一道幽藍幕在前展開。
“砰!”鐵尺砸在幕上,激起一圈圈漣漪。更可怕的是,黑氣竟然開始腐蝕幕!
這些改良版的穢毒,連玄冥寒氣都能侵蝕?!
崔三藤眼中寒芒大盛。將趙知府推到角落,轉直面這群特殊的染者。通幽神鼓懸浮在側,鼓面祖藤之花華流轉。
“既然淨化不了...”冷冽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那就徹底毀滅。”
**玄冥噬界·葬花!**
“玄冥通九幽,噬界葬萬靈!一花一世界,一葬一迴!”
雙手猛地向前一推!鼓面那朵祖藤之花突然綻放出刺目的芒,無數片靛藍的花瓣虛影從花心迸而出!每一片花瓣都蘊含著極致的玄冥湮滅之力,如同暴雨般席捲整個大堂!
花瓣所過之,那些特殊的染者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沙雕般寸寸崩解!不是簡單的死亡,而是從到靈魂、從存在到痕跡的徹底湮滅!
當最後一枚花瓣消散時,大堂除了崔三藤和角落裡的趙知府外,再無一個活——甚至連那些染者的、武都一同消失了,彷彿從未存在過。
崔三藤的臉蒼白了幾分。這一招消耗極大,但面對這種能夠不斷進化的穢毒,不得不下此狠手。
轉看向趙知府,老人的況更加糟糕了。雖然玄冥寒氣鎖住了主要經脈,但穢毒已經開始向臟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開始渙散。
“仙師...不必...費心了...”趙知府艱難地說道,“老朽...有個請求...”
崔三藤沉默地看著他。
“城南...慈局...有三十多個...孤兒...”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弱,“求仙師...救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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