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刀一端死死刺大,鮮順著刃口淌下來。
陸猙咬牙,幾乎倒下,手卻仍死死握住鞭子一端,將背肩上的程浮白勒住。
“陸猙,你要真是陸家主,做你的就是,為什麼要暗中佈局把我當小丑一樣戲耍?”
程浮白憑藉最後一點空隙,歇斯底里地低吼出來,“現在才來讓我償還,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以為我不想?如果不是那個白痴作者要用宋枕星,要用陸家為你鋪通天之路,你以為你程浮白能有今天?”
陸猙冷笑。
程浮白已經被勒紅了雙瞳,他低低地笑起來,笑得滿是恨意,“作者為我鋪路?為我鋪了什麼?陸家人天生高高在上,而我,年離家,在蜉蝣堂像個奴隸一樣被訓練,訓練怎麼替陸家家主傾盡一切,怎麼替陸家死而後已!”
“……”
“直到今天,我才有一點命是自己的覺!”
程浮白髮洩著心的一切,“是陸訓容要先殺我和璧,我不欠陸家!我更不欠你陸猙!”
說著,他手中的橫刀往後刺更深。
陸猙面慘白,人慢慢蹲了下來,程浮白被迫跟著他一同倒下。
鮮紅的一顆顆滴落到地。
“你不欠我嗎程浮白!”
陸猙嘲弄地低喊出來,年輕深邃的面容幾近扭曲,眼裡燃燒著癲狂一般的彩。
劇烈的痛意崩斷他最後的理智。
他將皮鞭一端卷虎口,再無餘一力氣狠狠勒下去。
“……”
程浮白被勒得仰起頭,徹底說不了一個字,面容漲紫,瞳孔擴散,握住橫刀的手沒了氣力,一點點鬆開來落下。
……
雷聲滾過天邊。
糟糕的天氣籠罩著整個東州。
繁星傳的辦公室裡,宋枕星聽著外面的發了下呆,心口掠過一抹異。
許璧在眼前晃了晃手,才回過神來,笑著道,“你說什麼?”
“我說,那你的苦也太多了。”
許璧坐在旁,聽完講的容眼眶已經紅了,無比心疼地看著,“怪不得你有時做事奇奇怪怪的,原來要顧忌那麼多,你這一年多撐的也太辛苦了。”
自從知道文字限制的規則已經解除,宋枕星就沒想瞞著好友。
“辛不辛苦也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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