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嚨像是被刀割過一般，啞到極致。
“……”
陸影、陸隨行一怔，都停下來，握著槍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猙蹲在地上，緩緩抬頭向中央蜉蝣堂的匾額，這是屬於蜉蝣堂眾人的錮，也是他爺爺的筆跡……
他看著，然後手指徹底鬆開了皮鞭。
“程浮白，我也算殺了你一次。”
陸猙一字一字開口，“你最好做足準備，我不管這世界的邏輯和正道是什麼，陸家誰也不能拿走，中州這個地方，我陸猙……一定會回去！”
說完，他便再也沒了氣力，歪過重重地側倒在地上，大角狠狠翻，鮮滴落在地。
“……”
皮鞭從程浮白的脖子上落下來。
他僵地轉過，無比震地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幾秒後，他喊起來，“陸影，救護車！快！”
“……”
陸影和陸隨行有些懵地對視一眼，還是趕去準備。
陸猙倒在泊中，臉上已無一，瞳孔渙散，鮮順著臂上的傷口淌到手上，流指。
遲滯幾秒後，他的手了，慢慢索向自己的大口袋。
“……”
眾人在一旁怔怔地看著他。
程浮白坐在地上盯著他，脖子上全是深得發紫的痕跡。
良久，陸猙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並一朵絨織的太花，鮮很快染上花瓣，瑰豔得刺目。
他將耳飾放到頭邊，染的手指慄地劃開螢幕，撥通宋枕星的電話。
陸猙把手機到耳邊，手幾乎拿不穩。
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快得好像一直在等著他。
陸猙凝視著眼前的耳飾笑了，笑得氣息不穩，傷口的神經被扯痛，痛得漫延過每一個角落，可偏偏，他在痛意中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陸猙……”
宋枕星聲音落他的耳中，似言又止，可最後僅僅是溫而包容地喚他一聲。
陸猙笑得更開心了，指上的滴落在臉上，凝一顆痣。
他笑著開口——
“宋枕星，我放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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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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