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溼巾，慢條斯理地掉手上漬。
“……”
又是突來的不寒而慄、如芒在背。
宋枕星呼吸一，下意識地抬頭，就見陸猙往垃圾筒裡扔了什麼，低頭繼續吃飯，一筷接一筷，英雋優越的面容蒼白而平靜。
“別。”
宋枕星看著他半肩的倒吸一口涼氣。
“……”
陸猙茫然抬眼。
宋枕星放下檔案就起進了浴室，將手洗淨乾，出來將餐車推到一旁，彎下腰去解他的襯釦子。
忽然靠近的馥香侵略鼻尖，在空氣中肆意發酵，疊一層一層撞進他的，人溫皎好的下頜弧線近在眼前，他的視線。
“把服了，作輕一點。”
宋枕星替他解完釦子，小心翼翼地將襯展開。
“嗯。”
陸猙抬手配合把襯下，深的目一錯不錯地鎖住。
襯被扔到一旁，宋枕星手慢慢扯開他肩頭的紗布，泛黃的藥水將傷口浸一條深深的線，從肩膀延到脖子，和溢位的鮮混一片糟糕。
傷這樣。
宋枕星蹙眉，更低下頭一些，指尖掃向他傷口邊緣的皮，輕撓，以此降低醫用膠布撕下的疼痛。
小貓撓似的。
麻的知隨著神經一路竄進裡，彷彿在他每一骨頭上綿綿咬。
陸猙盯著幾乎到他面前的白皙側臉，結狠狠滾了滾，雙掌往後按去，將床單按出深深皺褶。
宋枕星邊撓邊撕，總算順利將染的紗布全部摘除。
陸猙抿了抿乾的，一點點近。
略熱的呼吸拂過的孔。
宋枕星抬手掐住他的下，無移開他腦袋，“別靠過來，影響我檢查。”
“……”
陸猙被迫脖頸後仰，黑眸得逞地看著頭頂的燈，啞著聲委屈，“姐姐，疼……”
“知道疼還忍？”
宋枕星拿出醫藥箱，用棉球一點點替他清理崩開的傷口，“真要讓你自己吃完一頓飯，你這些傷都得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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