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枕星這才明白他說的虧損是什麼意思，頓時眼前一黑。
轉頭看向陸猙，陸猙坐在那裡，顯然也明白過來，臉上沒了表，目凝滯。
見他們悟了，黃老先生放過不倒翁，又是一聲嘆息，“二十歲的年紀，六十歲的，哎……”
“……”
陸猙臉都白了，人往後靠去，彷彿一下子被吸乾了魂。
“有這麼嚴重嗎？”宋枕星不由得問道。
小說裡許璧明明還好，也就多休息了幾天。
“主要是他才過重傷，再好的底子也經不起來回的耗。”黃老先生道，“我給開點藥慢慢調理吧。”
“要調理多久？”
宋枕星問道。
“也不能靠藥。”
黃老先生不看陸猙，只看宋枕星，委婉地道，“調理這個，有朋友比沒朋友要好，明白吧？”
“……”
“呢是非常好的良藥，說不定哪天這不倒翁就站起來了。”
“……”
老先生在醫學界是口秀界的一大損失。
宋枕星笑不出來，只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崔繼怎麼還不死，淨給添。
……
私人醫院的深夜幾乎沒人。
宋枕星拿上藥出來，整個大廳空空，一個人都沒有。
陸猙人呢？
宋枕星拎著藥往外走，這會雨已經停了，雨後的夜連草木都著清新的香氣。
一道修長的影靜靜地站在醫院外的馬路邊，襯衫隨風而，前溼淋淋的路面映出一道道模糊的燈，車流叉穿過。
“……”
他做什麼。
宋枕星心下一，拼命往前跑去，一路跑到陸猙邊，這才發現陸猙的眼神是空的，雙眼沒什麼焦距地看著車流，沉默而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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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