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許璧?”
陸猙挑眉。
縱然還沒發展到這一步,程浮白也必須認下,“是,宋小姐冰雪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
聽著這話,陸猙輕笑一聲,鬆開對他錮的手,“難怪你能憑一己之力在我爺爺那裡站穩腳跟,你很會為自己找活路。”
知道自己過了這一關,程浮白暗暗鬆一口氣,低頭,“多謝爺。”
下顎被掐的紅痕還殘存著。
“起來,別破了我的戲。”
陸猙道。
“是。”
程浮白這才從地上站起來,繼續收拾桌子。
陸猙單手拿起那一碟開心果,慢條斯理地往外走去,站在護欄前,低眸往下去。
宋枕星同許璧坐在低層的甲板上,面前各架著一魚竿。
在好友邊,宋枕星整個人明顯放鬆許多,人往躺椅上一靠,松馳地等魚上鉤。
陸猙低眸看著,丟了一顆開心果進裡,慢吞吞咀嚼。
程浮白將桌子乾淨,端了一杯紅酒走出來,停在陸猙側,落後一點位,順著陸猙的目往下看去,看兩個年輕孩在夜中面湖垂釣。
很好的畫面。
他收回目又看向陸猙,暗暗探究。
陸猙的目始終落在宋枕星上。
程浮白低頭抿一口紅酒後才低聲音道,“從接近宋小姐開始,爺就全面控了所有的電子裝置,確保和許璧之間不會有關於你的任何照片或影片往來。”
“……”
陸猙沒出聲,漫不經心地又往裡丟了顆開心果。
“與此同時,又命人將您和秦軒的照片進行PS過渡,掐著時間一張張發給許璧。”
程浮白繼續道,“許璧與秦軒姐弟有四年沒見,記憶在腦海中停留的不算多,一開始的照片只是神似您的秦軒,再之後是眼神像您,像您……到最後,就完全是您的照片。”
“……”
陸猙低眸盯著宋枕星飄的長髮,薄微抿。
“接著,清空許璧所有的裝置,沒有照片進行對比,許璧就只會記得弟弟近期的模樣。”
程浮白轉著手中的酒杯道,“我再趁機對進行催眠,加強對您的認知,包括催眠生出關於您手臂舊傷的虛假記憶。”
這樣一來,又有契合的共同記憶,又有上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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