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想到這一層了？”
許璧失笑，“哪有人談想這麼多的，真不知道該說你是清醒，還是上頭。”
笑完之後不知道想到什麼，許璧斂了笑意，有些心疼地看著，“不對，你是清醒地上頭了，對嗎？”
“是有點。”
在好友面前，宋枕星不想撒謊。
在紀宸的車撞向陸猙時，在那個火盆倒向陸猙時，都很害怕，害怕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想，的心對陸猙是有所波的。
否則，不會推不開他。
許璧看著，忽然上前一步抱住，“那我希我這個臭弟弟不會你失第三次。”
宋枕星聽得笑了笑，“你是他姐姐，我這麼防著他，你不替他擔心，反而替我擔心？”
“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嗎？”
許璧鬆開道，“你防著他又不會傷害他，倒是他，惹事讓你收拾爛攤子就好。”
“這次的事又不是他惹的……”
宋枕星為陸猙開，目忽地一頓，眼前浮現火中的那張小丑臉。
陸訓容最後是想說惹到不該惹的人嗎？
他覺得是個渣，要對執行死刑，那這不該惹的是誰，陸猙嗎？
不可能。
陸訓容、陸猙。
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關係。
……
隔壁病房裡，電腦擺在茶几上，即時播放著宋枕星和許璧的聊天容。
陸猙坐在沙發上，單手支著頭聽宋枕星有沒有懷疑這次事跟他有關，稜角分明的臉滿傷痕一道又一道。
來不及為那一句“清醒地上頭”高興就聽到許璧的掃興言論。
“那我希我這個臭弟弟不會你失第三次。”
真他媽會說話。
跟在宋枕星面前示警一樣。
陸猙睜開眼，眼底一片鬱煩躁，他手拿了菸含在間點燃，尼古丁的味擴散開來，刺激神經。
電腦裡傳來宋枕星請許璧去找程浮白探口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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