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猙擁著，“姐姐還是不相信我？”
“你玩這個遊戲不就是想要個坦白局嗎？我答應玩也是一樣。”
宋枕星說著往他懷裡靠，細臂搭在他前，彷彿是最依賴的姿勢，“我就是想再確認一下。”
本來還想再說點話哄哄他，一想到自己的毒誓，還是選擇謹慎說話，只在行為上稍許表示。
“好。”
陸猙直直對著的視線，沒有任何逃避，薄出和之前截然相反的答案，“宋枕星，我確實還有別的原因。”
他想，他們之間到了可以開誠佈公的時候。
“……”
宋枕星徹底愣住了。
他這回說的是真話嗎？他和他父母的關係應該也沒有糟糕到願意看對方去死的地步吧。
“姐姐從哪裡知道的陸家事？”陸猙提問。
別墅外的雷聲越來越沉悶，一下一下敲在耳畔。
宋枕星抿了抿，低笑著道，“這個問題你就別問了，我說不出來這世界就是一……”
及時收聲，眸子僵住，整個人震驚地看向陸猙稜角深邃的臉。
明明說不出來的。
嘗試過向許璧說出實，想讓為主的許璧規避一些風險，但張就混了。
為什麼能在陸猙面前如此順暢地說出來？
是不是因為他和、寧彤一樣，是不屬於或已經不屬於小說裡的人，所以才能通？
“什麼？”
陸猙睨，“這世界就是什麼？”
宋枕星看著他，想著他背後的反派家族，想著程浮白和許璧將來的經歷，怎麼都不能當著陸家人的面說出將來有兩個人會抹殺他們的存在。
從薄毯下出手飛快地拿起酒杯，仰起頭就把整整一杯紅酒灌進嚨。
灌得又急又猛，連連咳了好幾聲。
“姐姐就這麼不想告訴我？”
陸猙抬手抹掉角的酒，面容沉下來。
宋枕星握著空杯子，紅酒的後調直嗆嚨腦門，抬眼看他，“我喝完了，現在到你，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
這下，陸猙卻是不回答了，他只盯著上沾染的紅，眼神發沉，“姐姐還在防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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