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這樣。
原來如此，這才是真相。
宋枕星終於把小說裡的異常弄明白了。
定定地看著他緻好看的面容，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什麼好，間竟泛出酸。
“姐姐為什麼要用這種……同的目看著我？”
陸猙的聲音啞了幾分，被看得莫名心慌，“你知道原因，你告訴我。”
宋枕星坐在他面前，長睫低垂，就看他握的手有些微的戰慄，也許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宋枕星，告訴我……”
“……”
宋枕星的眼還紅著，好久聲音有些啞地開口，“因為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小、小說？”
陸猙目震地看著，無法接，卻又在極快的時間裡接了這個事實，他上的變化足以說明這個世界並不真實。
他嚨到發痛，問道，“然後呢？”
“既然是小說，我們每個人出現的原因都是源於文字，有有名有姓的角，也有無名無姓的角，一句五州大陸民眾、全球網民就可以誕生無數生命。”
宋枕星坐在那裡看著他，頓了頓才繼續道，“我是小說開篇的人，我有一句背景介紹。”
“什麼？”
陸猙直直盯著。
“宋枕星自小有一段宋父定下的神秘婚約，未婚夫……疑似中州陸家繼承人。”
宋枕星將小說裡的話一字一字說出來。
“……”
陸猙聽著，起初有些不明所以，待想到同一般的注視，他忽然明白了什麼，雙像被灌鉛一樣沉重而麻木，有些支撐不起他的。
他一側膝蓋緩緩低下頭，直至跪下來，蹌在的婚紗襬上。
他的手也從上下來。
良久，他忽然自嘲地勾了勾，抬頭看向溼潤的臉，眼中泛起猩紅，“姐姐的意思是……我是因一句疑似才誕生的生命？”
不荒謬嗎？
“是，我在小說裡沒有看到屬於你的文字，我最開始以為和我爸爸訂下婚約的另有其人，都是我爸爸弄錯了。”
宋枕星看著他道，“發現你的份後，我一直覺得奇怪，到今天我才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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