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陸訓容的心就扭曲了,他不止覺得自己不祥,還到三十多歲都無法男之事。
他試圖去發洩什麼,卻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慢慢的,他就了一個無視法律的審判殺人魔。
每到自己的生日,他就去殺一個作惡多端又逃法律制裁的惡人,以此來平復心扭曲。
“四叔起初看不上我,後來他每年生日我都去陪他過,替他料理一些麻煩。”
陸猙不知道對陸訓容的事有所瞭解,含糊了這一段。
“你這個時候應該也就十幾歲吧?”
別人還為晚自習苦惱的年紀,他天天在謀算人心,以局,引得所有人都認同他這個繼承人。
“嗯。”
陸猙點頭,將手裡的糖碎,“二叔滿眼利益權勢,怎麼親近效果都一般,只要能制住,盯著他的一舉一翻不起風浪就行了。”
不同的人用不同的針對方法,對症下藥。
宋枕星都想給他鼓掌。
“我父親自從萬如母子進陸家後就選擇了自暴自棄,他不需要我刷好度,他會站在我這一邊,但他無心為陸家出力。”
“……”
“他甚至想過自己的玩樂,讓我也放棄陸家。”
陸猙將自己這些年如何走過來的一步步講過去,“至於小姑……很不一樣,恨爺爺養婦,也恨只只專注於鬥法,忘了把打掉,讓帶著先天的殘疾活下來……”
“……”
“喜歡在陸家橫跳,這邊那邊都拿一些,攏自己的權勢,又暗中佈局折騰每個人不得安寧。”
“那這個小姑你是怎麼拿下來的?”
陸訓言骨子裡就著冷,平日除非搞事都不樂意出門,可聽聞陸猙的死訊,也是來得特別快的那一批,還落了淚。
“我主親近多年,還是對我很冷淡,有一次,又在為自己的發瘋,要鬧事,我就坐在旁邊,把自己也敲斷了。”
陸猙平靜地敘述著過往。
宋枕星聽得目了,有些震驚地看向他,“你為了拿下他們,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
陸猙靜默地睨向,眸極深,像在說自己的過往,又像在說他們二人之間,“我知道我要什麼,自然是為了這個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他的真面目,從來都是藏在偽善下的暗、猙獰、掌控。
說話音,蜉蝣堂眾人已經將靈堂完全拆除,大廳裡頓時空的,只剩下他們和下的沙發。
“你不累麼?”
宋枕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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