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卿挽著陸訓禮的臂彎擔憂地看著兒子,只見陸猙緩緩抬起眼朝禮堂里去,不辨喜怒的眼神掃過裡邊一張張臉龐,直把眾人看得都安靜下來。
陸崇峰坐在位置上,今天也是分外高興,笑著向自己最驕傲的孫子。
陸猙朝他走過去,站定到他面前。
邊上的五姑娘陸訓言坐在椅上,從來都喜歡著灰暗的人今天換了淺藍的明麗長。
瞥一眼陸猙後,眼底掠過詫異。
不是已經到儀式開始的時間了麼?
新娘子呢?
陸崇峰看著陸猙,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眉目蒼老而銳利,“怎麼回事?”
“爺爺,我不結婚了。”
陸猙迎上他的目,一字一字如實說道。
整個禮堂頓時雀無聲。
不人都驚得站起來,目瞪口呆。
陸崇峰從位置上站起來,面鐵青,“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陸家繼承人的婚姻……說不結就不結了?
那之前由著那孩子又燒房子又辦葬禮的是為什麼?現在賓客到齊說這種話!
“知道。”
陸猙不卑不地應道。
陸崇峰揚起手就一掌狠狠甩上他的臉,咬著牙道,“我看你是越大越稚!你拿陸家當什麼?!”
拿陸家當什麼。
是啊,他在拿陸家當什麼……
陸猙看著陸崇峰臉上的皺紋。
他對家族的掌理都是跟著陸崇峰學出來的,老爺子不是個好丈夫,不是個好長輩,他的心力除了對萬如的那一次出格,剩下全耗在家族上,每日只睡四、五個小時,大半輩子都在議事廳裡。
陸猙彎屈膝蓋,跪到地上,朝陸崇峰磕了個頭——
“爺爺,對不起。”
“崽崽……”
鍾恩華顧不上和陸崇峰的楚河兩界,搭著管家的手繞過金毯走過來,有些擔心地看向地上的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之前他對宋枕星不依不饒那樣,怎麼突然又不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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