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恩華看向他，笑得沒什麼氣力，卻字字鑽心，“你們男人吶，生來貪心不知收斂，還要找盡藉口。”
“……”
陸崇峰被中，臉略有難看，他將茶杯放下，道，“我今天過來，不是想和你爭論以往對錯，也不是想同你討論陸家的以後，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鍾恩華神平靜，已然猜到他要問什麼。
“我問你，萬如和訓直是不是你……”
“是我。”
鍾恩華氣弱地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地道，“都是我的手，我的兒孫還在陸家立著，的……我自然要斬草除，不留後患。”
聽到這話，陸崇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神發冷地瞪向，“鍾恩華你果真惡毒！”
他已經將毒喝下，鍾恩華也沒什麼可再裝的。
用枯朽的手按在床上，撐著坐起來，不再如剛剛一般回憶往昔，看向他的眼裡滿是刺骨的恨意，“我惡毒？訓言的是怎麼回事，訓容又怎麼會變今天這樣，訓禮時端正努力，如今卻荒唐不務正業……陸崇峰！這些都是因為誰你敢深想嗎？”
“都多年前的事了。”
陸崇峰臉發青，“你今天邀我過來就是說這些？”
是為了殺他。
是為了完人生最後的一場報復。
鍾恩華痛恨地道，“陸崇峰，我的仇人從來不止萬如一人。”
陸崇峰愣住，忽然想剛剛一反常態同他追憶過往，說什麼都老了都過去了，頗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還要他喝茶……
茶。
陸崇峰猛地看向一旁的茶杯，手捂上自己的嚨，想吐吐不出，面容煞白，“你在茶裡放了什麼？放了什麼！”
“……”
鍾恩華坐在那裡，輕蔑地看向他，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陸家家主也因為死亡恐懼，不顧形象地去挖嚨。
“毒婦！鍾恩華！陸家當年就不該收留你！你個忘恩負義的毒婦！”
陸崇峰死死瞪一眼，抓起旁邊的茶杯就倉皇往外走去。
他得找醫生驗毒解毒。
他還不能死，陸家還得靠他撐著！
鍾恩華看著他近乎狼狽的影，心平氣和地道，“陸崇峰，我在地獄裡等著你。”
“……”
陸崇峰顧不上的詛咒，奪門而出。
宋枕星飛快地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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