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猙對上他的目,沒有毫退。
說的如此直接。
陸崇峰往後靠去,輕笑一聲,“也就是說,之前擄走他的人是你。”
“是我。”
陸猙毫不瞞。
陸崇峰見他年紀輕輕,臉上沒有怯懦,倒有些另眼相看,“老四失蹤,你卻突然站出來要他的權,你覺得你這樣會落個什麼下場?”
“您難道不想有個人站出來團結陸家,對抗程浮白麼?”
陸猙反問,“四叔不屑做這樣的事,二爺沒本事幹,大爺和五姑娘不想幹,但我可以。”
這話一齣,陸崇峰便明白他對陸家的事知道不,臉都變了,眼神發冷,“年輕人空無一,卻敢張狂,我陸家可用之人無數,你還夠不上資格。”
陸猙神極輕,“我會讓您明白我有這個資格。”
“比如?”
“比如我現在就去接手四叔的產業。”
陸猙直截了當地道。
陸崇峰眯了眯眼,老四的格他是知道的,從小就鑽牛角尖,不服的事死都不服,即使人脅迫也絕不會輕易出自己的權柄,就算了,也會留一堆的患坑人。
這麼想著,陸崇峰道,“好,三天之,你要能全盤接手他的權利,我就讓你住陸家,如果不能……”
他沒有全部說完,結果顯而易見。
聞言,陸猙轉頭看向窗外的天,道,“明天天黑之前。”
“年輕狂。”
陸崇峰冷嗤一聲。
陸猙朝他低了低頭,轉離去,到門口時停下腳步,開口,“陸家的爛攤子已經是這樣了,您再怎麼宵旰食也改變不了大局,不如多休養,保重子。”
“……”
陸崇峰坐在書桌前,被他言語中似有還無的關切弄得愣住,回過神時門口已經沒人了。
……
宋枕星開始跟著陸猙東奔西跑。
為了不讓這個兒子到胡鬧,鍾恩華有意把他收在邊,因此給的產業也多集中在南部,避免了還要坐飛機什麼的過程路途。
接收產業這個事對陸猙來說,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宋枕星幫不上忙,坐在車上屢屢打瞌睡,累了就下來氣,一路就看著陸猙收攏權柄,每地方停留都不到一個小時就盡數拿下。
翌日中午,宋枕星從車上醒來,一低眸,就看到蓋在上的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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