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星點點頭，往他邊挪過去。
纖細的手指按在沙發上，沙發微陷，如水波般的廓在指尖溢開。
陸猙低眸看著，目如水沉靜微涼，呼吸卻倏地收斂，那一雙的紅靠近他面前，輕吐氣息間帶過一油味，慢慢化在空氣中，凝結得越發甜膩。
“嗯。”
陸猙低低地應了聲，脖頸繃得有些。
“陸訓容就是這樣倒在楓葉林裡。”宋枕星認真地給他講述著。
陸猙盯著眸淺淺的眼，鎮定地開口，“上一句。”
“……”
宋枕星不解地看著他。
“我覺得裡邊還能挖掘出些什麼，你再複述一遍。”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行。”
當下要救人，宋枕星並不介意多說幾遍，哪怕一個字一個字重複都行。
認真地道，“陸訓容追上後非常惱怒，程浮白帶著許璧躲在楓林裡同他周旋，陸訓容順著地上的痕跡拿槍打向許璧，程浮白沒有辦法，只能先下手了。”
是這樣。
陸猙點頭，“傷口在哪？”
“膛。”宋枕星說道。
“嗯。”陸猙將手放在膝蓋上，指骨微彎，隨後道，“那就還約在楓葉林。”
“行，我來約。”
宋枕星也覺得還在楓葉林比較好，約在別的地方恐怕生效不了原本的文字，白給作者演一場戲。
……
黃昏時分，三人出門。
陸訓容沒睡開心，在車上還耷拉著腦袋，沒什麼神，手扯著上的服道，“不是安排我詐死麼？讓我穿防彈幹什麼？”
防彈還是讓他手下送的，送完就被打暈了。
漂亮的餘暉下，宋枕星把車停在紅葉似火的楓樹林外，從後視鏡往後看去，陸訓容一副又要睡過去的模樣。
陸訓容現下對他們沒有一點防備。
也是，真要殺他，拐這麼多彎做什麼。
陸猙坐在陸訓容旁，一襲深藍襯衫襯得面容凌厲，他把玩著手上的槍，推上彈匣就要給旁邊的人。
“彈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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