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卻又說不出哪疼。
將臉埋在他的後背，眼中一片溼潤，聲音微哽，“陸猙，不是你的錯，陸訓容就是這樣的格，如果有你們多年的叔侄之，他或許會聽你的，可這些消失了。”
“……”
陸猙站在車門，低眸看向車裡的，瞳孔。
“不是你的錯，真不是你的錯。”
即使這一次他把陸訓容救了出來，陸訓容真能甘心姓埋名嗎，不會的，他還是會想殺程浮白，除非陸猙又一次用十幾年去打磨他們的叔侄。
可沒有這個時間給他了。
“……”
不是他的錯麼？
陸猙看著陸訓容頭顱上的槍眼，再清楚不過地知道，是他的錯，是他害死的陸訓容。
如果從一開始，他選擇了自己死，選擇了宋枕星死，四叔……怎麼可能死呢？
似是想到什麼，陸猙忽然笑起來，“我今天還著他自己做蛋糕，他生日……我讓他自己蛋糕……”
做完蛋糕，晚上就死了。
晚上就死了……
他是倀鬼，親人都害的鬼魅。
“我還把他捆在床上睡了一晚，他說不舒服……”陸猙笑著道，“宋枕星，他說他睡得不舒服……”
“……”
宋枕星聽得絞痛，已經不知道該從何安起，懷中的人忽然沉沉地癱下墜。
驚詫地抱住他，卻撐不起他的重量，只能跟著他往下，陸猙偏頭撞在車門上，又帶著一同倒在地上，額頭砸在的肩膀上，砸得渾骨頭疼。
宋枕星低眸看去，陸猙昏死在了上，染的臉看起來跟死人無異。
躺在那裡，仰頭向黑沉沉的夜空，想起他上次昏倒。
那一次，應該是他剛剛察覺和陸家人只能擇其一的時候。
真的是……
宋枕星從未過這樣的，甚至不清楚他是怎麼做出的選擇，只看到他抉擇後的不悔，煎熬痛苦也不改的不悔。
閉了閉眼，淚水順著眼尾淌下來。
……
後半夜，宋枕星一個人理了車子和跡，將陸猙和陸訓容從小船運回島心別墅。
吃力地撐扶著陸猙到床上，扶他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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