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陸猙又變卦了，將口是心非、無理取鬧演繹得淋漓盡致，“宋枕星，不行。”
“……”
“你不能回應別人，你不能上別人。”
秦軒再好，也不能當著他的面上，不行，他不了。
他早就魔怔了。
他肖想，卻既不敢放肆又做不到推開，他想讓高興，卻又著同他一起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
他像做錯了事，又開始不住地同道歉。
宋枕星上前圈住他的肩膀，同他一起躺在床上，將他摟進懷裡，給他依靠，低聲道，“陸猙，你親人的死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因此你給自己套的枷鎖我無力卸下，但我拒絕你把我們之間的事也當你的又一重枷鎖、幻覺。”
“……”
陸猙在懷中僵。
“你不用道歉，你沒愧對我什麼，因為我沒有因你失去自我，也沒被你困住，我所做一切僅僅是我宋枕星願意。”
摟住他緩緩說著，“你不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人，但我這短暫的一輩子，你一定是最後一個了。”
憑這一點，願意留下，願意每天都看著他。
哪怕他接不了和在一起，哪怕他反覆掙扎痛苦，也願意留在他邊。
說完，腰側忽然被他握上，用著狠勁。
宋枕星看不到他的表，不清楚他這一下是憤怒還是激，只覺他的氣息更混了些。
“總之，如果你再拿這個折磨你自己，那我才是真的討厭，厭到想揍你。”
宋枕星繼續把心裡的話說出來，隨後反問，“聽清楚沒有？”
“嗯。”
他聽懂的意思悶聲應著，掐住腰的手指一鬆了開來，想摟摟不下去，想推推不開，最後懸在半空。
他貪婪地著上的溫度，任由剔骨般的疼擴遍全。
“砰！”
一聲撞的巨響在玻璃外傳來，震得整棟樓都在搖一般。
宋枕星正投著，乍聽這麼一下，條件反地一，陸猙的手這回沒有遲疑直接摟了上來，一隻大掌托住的後腦，起冷眼凝看向窗外的雪夜。
撞擊聲沒有持續。
宋枕星定下神來，在他懷裡轉頭，道，“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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