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純粹就是放他一馬而已,不想在任何況下勉強他。
“……”
陸猙被的話堵得沉默,一隻手無安放地按在後的椅背上,卻忘了還可以拉開的手。
宋枕星看著他繃的頸,手指鬆開他的服,臉上的笑容毫無迫威,“你考慮一下,如果你現在準備好了,我便真不備禮了,就當是補償我那個生日。”
補償……
他對說,是補償麼?
“……”
陸猙口跳的頻率早已失常,一雙眼盯著中控區,同意不了,更拒絕不了。
……
陸明意一手辦的生日宴更像一場認祖歸宗宴。
卿禮居一大清早就熱鬧開來,廚師們魚貫而,進廚房,傭人們佈置宴廳,園丁將花園做最後的修整。
三樓的臺上,陸猙站在那裡低眸看著底下的忙碌,目掠過一張張臉,又拿出手機,上面是陸明意給他發來的宴會幫工名單,他劃過上面的照片,將人臉與照片對上。
確保進卿禮居的每個人都沒有可疑。
他過去的生日,甚至還發生過中毒事件。
陸猙冷眼對過之後收回手機,轉回到臥室,宋枕星也已起床,正坐在化妝臺前化妝,化得認真細緻,給原本就明好看的臉又加分不。
他走到床邊,將地上的被子收起來。
抱起來的一刻,陸猙看著下面的地毯恍了下神。
“要不……在你生日的晚上,撤了地鋪?”
在墓園外的建議此刻格外清晰。
陸猙抬眸睨向化妝臺前的人。
那天之後,就沒再沒提過這個事,是在等他的反應?還是那天早上太困,意識不夠清醒,事後又後悔了?
他將被子抱櫃中,聽到關櫃門的聲音,宋枕星一邊畫眼線一邊道,“你把旁邊那服換上。”
陸猙看向旁邊,立著架上掛著,很正式的西裝襯衫剪裁,適合今天這種較為嚴肅的場合,但選用的布料明顯不是陸家常用。
他手向白襯衫,質地,袖口、領口都有不妙的小設計,更偏年輕一些,釦子嵌以暗紋,勾勒獨特風格。
“這是你設計的?”
陸猙一眼認出來的手筆。
“是啊,我連裁的活都包攬,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弄的,換上看看。”
宋枕星頭也不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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