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邊只有一個名為陸猙的檔案。
麻麻的照片、影片,都有上傳的日期,從去年到今年。
陸訓言點開,上下划照片,每一張都是陸猙在墓園打理的照片,或跪姿地、或拭墓碑,除草修枝,一張張疊出時間的變化,服由薄變厚,又由厚變薄……
宋枕星的鏡頭調厚重,襯得陸猙的眼中似乎染著若有似無的悲傷。
“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陸訓禮看了兩眼,又看向宋枕星。
陸猙去墓園打掃不是什麼秘的事,他派人去查很容易就查到,只是不知道竟然次數這麼頻繁。
“是啊。”陸訓言抬眼,幽冷地瞥,“陸猙去打掃墓園能說明什麼,說明他殺人後有愧疚?”
“五姑娘別急,除了在墓園的照片,還有別的。”
宋枕星站在那裡,淡淡地笑了笑。
陸訓言耐著子繼續往下劃,除去在墓園的照片,中間還零星出現一些陸猙注視,或注視陸訓禮、卓卿等其他陸家人的照片……
照片中的場景陸訓言記得,那是茶樓事後,去看陸明意被拒於卿禮居門外。
捂著有些不舒服的,坐在椅上。
陸猙從裡邊走出來,經過的邊。
他們沒有任何的流,可原來陸猙曾回眸看過一眼,是那種若有似無的黯。
茶樓那一刀本該刺在他上,按理說他的眼神該是仇恨或是算計,可偏偏……沒有。
陸訓言怔著,陸訓禮也被驚到,陸猙同他在一起的照片基本都是在卿禮居,他怎麼都沒想到陸猙在背後看他時是這樣的目……
“你收集這些做什麼?”
陸訓禮不理解。
聞言,宋枕星看著他們,又過他們看向另一個永遠在背後注視所有人的靈魂。
的長睫輕,道,“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大概是想替他留下點什麼。”
每一次拍了照片都會上傳,一張又一張,漸漸的就多了,上傳的每一個時間了陸猙孤獨存活的憑證。
“……”
陸訓禮聽得皺眉。
“都是一剎那的鏡頭捕捉而已。”
陸訓言拒絕接這些照片裡的真實,繼續飛快地划著照片。
“等下。”
陸訓禮站旁俯看著,面忽然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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