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張富貴疑的問道:
“團長?哪個團長?”
“楚雲飛楚團長來了,就在剛剛,他帶著孫副和三十幾名警衛,闖過哨卡衝進了鎮子!”
“他孃的,營長不是已經給你們下了死命令嘛,今天任何人都不得進出鎮子!”
“張副營長,那可是老團長,弟兄們也不敢攔啊!”
“廢,一群廢!”
電話那頭,張富貴氣急敗壞的罵了兩聲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急匆匆的跑到了錢伯鈞的邊,著急的說道:
“楚雲飛來了,估著很快就會到營部!”
“什麼?”
錢伯鈞驚呼著站起了,隨後在屋子來回踱步!
“楚雲飛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知道了我們跟王軍長之間的事?”
自從上次放走王德輝後,錢伯鈞就一直跟這個王德輝這個皇協軍軍長有聯絡。
就在昨天,王德輝手下的一名李仁的心腹,帶著王德輝的親筆書信找到了錢伯鈞。
信中,王德輝以報答當日的恩為由頭承諾,只要錢伯鈞帶著一營改旗換幟,那麼長治警備團團長的位置就是錢伯鈞的。
並且王德輝在信中還保證,錢伯鈞到那邊後最多三個月,就能升任警備旅旅長!
錢伯鈞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不已!
在跟張富貴商量一番後,決定就在這兩天改旗換幟!
張富貴仔細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道:
“應該沒有,我們若是真的暴了,楚雲飛也不會只帶一個警衛排過來啊!”
“什麼,楚雲飛只帶了一個警衛排?
哈哈,看來楚雲飛並不知道我們和王軍長之間的事!
如果我們的事真的暴了,那麼楚雲飛就不可能只帶一個警衛排過來!
或許楚雲飛過來,只是進行正常的視察部隊工作!
我們要穩住,切不可自陣腳!
張副營長,咱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像往常一樣,正常接待咱們的楚大團長就行了!”
錢伯鈞說完,張富貴警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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