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生機·其二
林珍娜正吃著飯，碗裡的米飯全在右半邊，碟裡的菜也全在右半邊。獄卒已經一個月沒有給配飯菜了。
看向另一邊的男人，他愣愣地著上方的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林珍娜的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但又閉上了。
“林珍娜，俞會大人要見你。”獄卒打開了門，大聲說道。
林珍娜放下碗筷，隨著獄卒出去了。
聽見腳步聲院裡，男人看向地上的飯菜。目停留了片刻，又看向牢門。
*
孔裡傳過來的線隨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變得越來越弱，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寒冷。
不久前開始，林珍娜每次出去的傷越來越重了。
林珍娜這天又是一大早被扔回了牢房，皮開綻。
男人跪坐著給上藥。
“疼。”
男人有些驚訝，這麼長時間以來從沒聽到林珍娜喊過一次疼，即便是被獄卒圍著踢打的時候。
“疼。”
男人回過神，說：“我輕一點。”
“嗯。”
上完了藥，已經看不見外界的天。
林珍娜疼了一宿沒睡，平趴著，眼睛裡閃耀著從口跑進來的月。
*
“我不吃青菜，”林珍娜吃飯的時候乍然開口說：“下次別留給我了。”
“嗯。”
“我覺快好了，今天多幫我上一次藥吧，我想快些好。”
男人清了清嗓子，說：“上太多了反而好得慢。”
“算著日子，也差不多了。”林珍娜語氣平靜地說：“我想早些好，不想留下這麼多的傷疤。”
“你吃完我給你上。”
“嗯。”
林珍娜放下筷子，把碟子推向男人，說：“你把青菜吃了吧。”
男人拿起碟子回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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