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辱與共·其三
這一對容貌姝麗的姐妹,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石盤。從口進,需要步行很遠的距離才能抵達石盤的位置。石盤高一百零八丈,長向約略六里,從高度上看比周邊的群山的一半不到,但是從度上看比山峰要寬上不。
石盤的表面沒有什麼植,暗紅的岩石完全曝在大氣之中。禿的岩石上佈滿了深淺各異壑,在的映照下,巖壁上留下了錯落的影。
在距離是石盤還有相當一段距離,大約二百丈的時候。金智媛和金裕貞的側就已經沒有一丁點植了,腳下是焦黑的土地,前方不遠的位置還清晰可見地冒著白煙。目看向低一些的地面,可以發現的空氣扭曲、晃著,那是因為地表有升騰起來的熱氣。
這個巨大石盤,就是桃花源中巨大的引雷石。所有的雷擊,都集中在這周邊了。
樹木本來雅緻舒展的枝條,在黑的包裹下卻顯出幾分猙獰。稍遠一點的,過熱浪看上去好似在扭著軀,就要撲殺過來。
兩人如若行走在巨大的蒸屜之中,沒多會汗水便流了下來。一層細的流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的腳底,金裕貞覺好了很多,至雙腳不再遭‘熱鍋’的炙烤了。
石盤的表面並不是完全的暗紅,而是有灰白的摻雜在其間。如果用手去,會發現一些灰白下仍然還是暗紅,而一些暗紅的下方又是灰白,很難說究竟哪一種才是山的原本的。
雷擊在石盤表面留下的坑星羅棋佈,形貌迥異的坑之間又相互關聯,所以看起來並不是麻麻的一串坑窪,而是形了石盤特有的嶙峋外表。
在這許多線條朗、相互勾連的坑之中,有一串坑是截然不同的。與其說是坑,毋寧說是口。這一連七十二個外形一致、排列規整的口,邊緣的線條圓潤潔,明顯可以看出是人造的門。
門大概兩人高,從口,是一極其寬闊的窟。從底部往上十丈,就是窟頂。頂部有品字形排列的三個開口,這是三個天然形的圓形開口,開口寬十七丈,從開口可以看到上方湛藍的天空。
真是個方便遭雷劈的地方。金裕貞心想。兩人的腳步在窟之中迴盪著,們也沒有要掩蓋的意思。
窟的最裡側,是一面筆直的石壁,石壁的正中央位置著一把劍褐黃的長劍。劍下一人盤膝閉目,搭在膝蓋上的一雙手青筋凸顯,枯竹一般的手指無力地低垂著,此人正是武陵城馬首山山頂——平安院至上劍神殿——供奉的四位劍神之一,世劍派桃花源四俠之一,也是曾有“劍鬼”之名的王子。
“好久沒有人來這裡了。”王子聲若洪鐘,那對因為年紀而深陷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金智媛作揖道:“晚輩早聞桃花源劍神之名,今日一見,果真是松形鶴骨,氣概不凡。”
見一旁的金裕貞大剌剌地站著,金智媛於是用手肘拐了拐。金裕貞這才不不願地也行起禮來。
“客套的話就免了。”王子說:“二位遠道而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金智媛率先解下了臉部的面紗。金裕貞見狀,也跟著師姐取下黑面紗。
王子的微微嚅。
“是晚輩失禮了。”金智媛誠懇地說。
“人也見到了,你們走吧。”王子抬起手指向一旁,那裡是幾柄沒地面的長劍,長劍旁的是人的白骨。他說:“我不想再殺人了。”
“前輩,”金智媛說:“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我這裡沒有什麼可以給你們的。”王子冷淡地說道。
“請前輩借‘黑風劍’一用。”金裕貞單刀直地說。
王子的臉驟然一變,不容爭辯地說:“現在出去,再說一個字我都會殺了你們。”
金裕貞拔出腰間長劍,說:“那我們只能自己取了。”
一道青的電倏忽間已經到達金裕貞的面門,更快的是金智媛的流沙。閃電劈散了流沙,卻沒有傷害到金裕貞分毫。
王子右手虛握拳,暴的青閃電在他掌中收束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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