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離死別·其一
與師兄分開後,象無馬不停蹄地趕回到與林珍娜藏的鐵匠鋪。可是劍客們已經先一步發起了圍攻,等待象無的只有一片狼藉的屋子,還有埋伏。
象無慶幸的是看樣子林珍娜已經逃離。
鑄劍城裡不知埋伏了多劍客,他們著不同的口音,使著迥異的劍法。他們卯足了勁,使出渾解數圍堵象無,似乎是想要一洗讓林珍娜逃的恥辱。象無舉步維艱,最終確實是在城東才找到了一條生路。埋伏在那裡的敵人,手明顯要弱勢一些。
從東面出了城,戰鬥就由對方佔有絕對優勢的圍剿變了考驗雙方意志與耐力的追逐戰。夜後,藉著夜,象無好不容易才把把後的尾已經甩了個乾淨,鑽了道邊上一幢廢棄的大樓。
這裡似乎從前是一頗規格酒樓。酒樓一共兩層,一層招待喝酒吃的賓客,二樓是住宿的客房。酒樓不高,但勝在足夠寬敞,一層的中央是一個氣派的戲臺,除開這個戲臺,空間還足夠寬裕,擺放有百來張的方桌。
微弱的月從酒樓屋頂的破而下。藉著聊勝於無的亮,象無往裡走了些,在距離戲臺還有段距離的位置坐下。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於歇了一口氣。
空氣中除了沉重的息,還有滴落的聲音,那是象無的鮮,他也不清楚那究竟是從自己上哪一道傷口滴出來的。是手臂上的傷口嗎?還是背上某道被襲時留下的傷口?
“在這裡歇息一夜之後,我應該繼續往斜月山走。”象無心想:“那是我們既定的目的地,就算走散了,林姑娘應該也會繼續去那兒。不管怎麼說,我們都逃掉了。”
“是你嗎?”黑暗中忽然響起了清冷的聲。
象無口一,心臟突突地跳了起來。心臟強力運轉,全的都加速起來。
李娜炅正站在二層,手放在鉤闌的欄板頂。無聲地看向象無,那個目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是冷峻。
“你是誰?”象無從長凳上站了起來,繃了全的。
“我是李娜炅,是被你殺掉的李子瞻的兒。”李娜炅沉默了片刻,又一次問道:“你就是象無。”
“我就是象無。”對方似乎是早就等在了這裡,這個時候再說謊也無濟於事了。
“為什麼要那樣做?”冷靜的發問,象無在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緒。
“我沒有。”象無立刻否認,這句話他已經重複了無數次:“李大俠的死與我無關。”
象無看見李娜炅的眼角,然後那對有些奇異的眸子裡先是出現了厭惡,之後是憎恨。象無登時明白,他蒼白的辯解又一次失敗了。
月消失了。
等到象無適應了黑暗,李娜炅的影已經從二樓消失。
“你拿著那把劍,卻要做一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嗎?”
循聲去,李娜炅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距離象無不遠的地方,的寶劍已然出鞘。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象無還想嘗試著辯白,可這時李娜炅已經出劍。
象無揮劍。只一擊,他便斬到了李娜炅。
可下一刻難以理解的事發生。眼前的李娜炅如幻相般消散,空留下玎玲的清脆響聲。
“這就是煙雨樓的劍法,的確足夠刁鑽,足夠妙。也難怪沒人能夠抓的住你。”李娜炅的聲音從象無的左邊傳來。
“可是父親不該會敗在你這樣的劍下。”第二個聲音,來自象無的後。
象無猛地轉,他的眼前,竟出現了兩個李娜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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