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兵抓抓了自己的短髮，然後回答道，“現在大家又開始重視教育了，覺得讀書有用了。我們廠裡好多年輕人下班了就回家學習，打算今年參加高考。學校現在也更加重視孩子們的教育問題了，二娃、四娃和大妮的作業，明顯比以前多了很多……”
顧衛國聽了他二哥的話，點頭又搖頭。他二哥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的，這個也是今年的變化。雖然這個也是一方面，但是這個和他今天要說的事無關。
顧衛兵看自家小弟這樣，覺得自己說錯了。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家小弟問的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唉～這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張呀！說得他都聽不懂了。看來他有空的時候，也要看點兒書，學習學習了。
顧衛國才不管顧衛兵怎麼想的呢！他聽完顧衛兵的答案，他又看向顧敏敏，然後問道，“姐～你覺得呢？”
顧敏敏也有點兒丈二的和尚，不著頭腦。扣了扣自己的後脖頸，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小弟呀！你這問的是哪一方面的事呀？你姐我沒你這麼聰明，你給我提示一下唄。”
顧敏敏：覺得今年和去年相比，好像有點兒變化，又好像沒有。被問得有點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衛國：他問得不清楚嗎？這麼明顯的變化，這兩人都沒有發現？
葉玲看顧衛國半天不回答，一副你們連這個都聽不懂的表。真是的，說個事還要整這一齣。葉玲在顧衛國的後腰上了，提醒他不要作妖了。這人就是這樣，給點兒他就嘚瑟，不提醒不行呀！
顧衛國經他媳婦兒這麼一提醒，也不敢再吊著人的胃口了。他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才說道，“就賣東西，買東西的事兒呀！姐～這個你應該最明顯才對。”
顧敏敏是在供銷社上班的，平時接的就是這些事。買賣東西的事，最有發言權。
果然，顧敏敏聽到是買賣東西的事，立馬就有很多話說了。激地拍著大，“哎呦～原來是這事兒！小弟你早說呀！還搞得神神秘秘的，問得人怪張的。要說今年和去年的變化，那就大了去了。我們供銷社以前的東西多搶手呀，什麼東西都得去我們那裡買。要是那俏的貨，排老長的隊了，最後還不一定買得到。但是現在有好些東西都沒有以前那麼好賣了，大家開始嫌貴了……”
買東西的時候也比以前更挑剔了。以前是店裡有什麼，他們買什麼。店員給什麼，一般人也不敢挑。因為你不買，其他人就買了。東西沒了，你就買不到了。
雖然黑市也能買到，但是黑市價格一般會比供銷社賣的貴二三倍的價格。這也不是一般人買的起的，所以大家一般還是更願意去供銷社買東西。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市場上就開始有點兒變化了。人們去供銷社買東西，也沒有以前那麼激勵了。遇到不好的東西，即使很俏鵝蛋貨，不買的人也更多了。
而且不用去黑市，也能看到出來買東西的人了。顧敏敏不止一次聽婆婆說，今天在哪裡買到了什麼菜，比糧副食品站的菜更新鮮，更便宜。還有各種和糧食，甚至還有不的水果。
顧敏敏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期間顧老太、顧衛兵和吳紅梅都一直點頭，表示自己也有這樣的，十分贊同顧敏敏說的話。他們還時不時補充幾句，把顧敏敏沒提到的，也說了出來。
顧衛國看他們說得都有點兒停不下來了，忙打住他們的話，“嗯嗯！你們說得都很對！這就是我要和你們說的變化。所以你們從這個變化裡，看出來了什麼？”
顧衛兵和顧敏敏都不是很笨的人，他們聽自家小弟這麼問，大家也知道他要問什麼了。
顧衛兵回答，“賣東西的人多了！鄉下好多人開始種菜、養、養鴨，拿來賣。還有賣服、鞋子的，覺外面賣什麼的人都有。”
顧敏敏也說道，“確實賣東西的人多了！而且現在好像也沒什麼人抓賣東西的了，我都很看到到抓賣東西的人了。”
顧衛國點頭，“對！就是外面賣東西的人多了。我們這邊賣東西可能還會的，但是京市那邊，已經有人明正大出來賣東西，還沒人管了。二哥二嫂、三姐，你們想不想也出來賣東西，做生意呀？”
顧敏敏是被顧衛國提前暗示過的，所以聽到顧衛國這話，也沒有多驚訝。原來家小弟說這麼多，就為了說這事兒呀！唉～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就要掉人胃口。直說多省事兒呀！還廢這勁兒，家小弟的想法，真是搞不懂～搞不懂～
顧敏敏不驚訝，但是第一次聽到這話的顧衛兵卻楞住了，連帶一旁的吳紅梅都呆住了。
顧衛兵和吳紅梅此時共同的想法：這事兒他們能做嗎？真的不犯法嗎？
顧衛國也不催他們，給他們時間思考。畢竟這事兒還是要他們自己做決定。
顧老太和顧老爺子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這生意，他們家老兒子說能做，就一定能做。聽他們家老兒子鵝蛋話，準沒錯。
而且他們去京市也看到了外面那些賣東西的人，真的沒人管。巷子裡有家人也在買早飯，他們還去買過幾次，照著那價格，一個月也能掙多了。那家人這個月都買電視機了呢！
他們家老兒子做生意就掙了錢了！雖然是多，他們不知道。但是從家裡的吃穿用度，和兒子、媳婦兒給他們的零花錢來看，那可能掙了好多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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