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發特地關了明月樓,一家人回了王家莊。
家裡田地種了不東西,現在縣城裡有明月樓,家裡有胰皂,地裡的活全靠王老頭和趙氏兩人撐著。
兩人也不跟家裡人,儘管每日累的夠嗆,也都毫無怨言的,一肩挑了下來,這日兒子兒媳們回家,老兩口還是有些錯愕。
相顧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一家人全上陣,口分田永業田裡的雜草,鋤了一陣又一陣,長個不停。
王有發跟王老頭商議後,準備將這明月樓隔一旬就歇業幾天,讓張氏兩人歇歇,讓他們回來幫幫老兩口。
王老頭思慮許久,便同意了下來。
溫和,夏日涼風,一無垠的油菜花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天空湛藍如洗,幾朵潔白如雪的白雲悠然飄過。
在這片花海中,王老頭,頭戴草帽,著布麻,和旁的兩個兒子扯著家常,低頭拿著鋤頭鏟著雜草。
時不時的直起腰來,拿袖汗,目掃過嬉戲玩鬧的孫輩,和心照料過的油菜花田,臉上洋溢著自豪而滿足的笑容。
不遠,王平頭上頂著兩個姐姐,剛剛給他辮好的花環,在田邊追逐著清風與蝴蝶,響起銀鈴般的笑容。
王祥喊著讓王平慢點,趙氏張氏何氏歇坐在田埂邊,看著幾個小輩,張氏從竹簍裡取出噴香的飯菜。
有詩云:
籬落疏疏一徑深,樹頭花落未。
兒急走追黃蝶,飛菜花無尋。
……
李夫子院裡,李夫子夫婦倆,嘗著王平帶來的炒菜,不斷點頭,笑的自豪。
“王平啊,你送來的文章我看了,寫的不錯,準備何日參加縣試啊?”
李夫子嚐了口炒菜,呷了口果酒,眯著眼道。
王平搖搖頭:“回夫子的話,可能還要等上兩年。”
“還要兩年?”
“那王耀也應該要到白鷺書院了。”
吳氏推了一下李夫子:“瞧你說的,你這半輩子才得了一個生功名,平兒這才多大年紀,你就要讓他準備縣試?”
李夫子搖搖頭:“話不是這麼說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王平比我當年可聰慧太多了,依我看明年去參加縣試我不是不可!”
“老夫當年,要是有此等天賦,何至於寂寥半生?不過老了老了,教出王平這種學生,老夫我也算沒有白活!”
“王平啊,以後坐上大了,可別忘記老夫,我可是你的啟蒙老師,也能在你的一生記載上,留下一兩句的,嘿嘿……”
李夫子不怎麼會喝酒,沒喝兩杯就醉倒在了桌子上,王平幫著吳氏,兩人好不容易才將李夫子抬到了床上。
臨走之時王平的手都有些抖,等王平走後,吳氏打掃餐桌才發現,木桌子下是一大盒胰皂,還有兩本書,應該是王平送來的。
吳氏愣神了好久,才笑著搖搖頭。
”。錯不還倒眼的子弟選,伙傢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