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面冷峻,說話時聲音極大,場中眾人聞言,熱鬧的氣氛也為之一靜,就連林子墨和張之也詫異的圍觀了起來。
“我,你是在說我嗎?”
柳風揚用手指著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可見狀,胡文以為柳風揚是在故意拿自己當傻子,卻是更加氣急,強下口的起伏,陡然提高音調說道:
“莫非閣下以為,我再說與何人?”
“我等詩作雖有不足,但也屬尚佳之品,閣下為何在聞聽之時卻是滿臉不屑,角嘲弄?”
“莫非閣下是瞧不起我等?”
胡文說到這,在場的眾人也都大多明白了事的經過,不外乎剛才這青書生在幾人詩之時,有些瞧不起人,所以才會招來胡文如此詰問。
自古文人相輕,可說到底也不會在明面上,把事做的太絕,若是胡文所說屬實,眼前這青書生確實是有些失禮了。
場中一片片低聲的議論聲響起,眾人都在相互詢問這青書生到底是何人,竟然會如此貶低胡文林子墨和張之三人。
“唉,你們知道這青書生是誰嗎?”
“不知道呀,莫非是那個沽名釣譽的騙子吧?”
“對,我看著也像,咱們離他遠一些。”
場中很安靜,幾個小聲的談話,都被清楚的傳到了眾人耳中,柳風揚看著眾人瞧瞧離自己離遠了一些,神有些尷尬,角更是不自覺的了,可想著自己剛才的舉,怕是已經讓眾人誤會了,便還是禮貌的拱拱手,誠懇的解釋道:
“胡兄,林兄,張兄怕是對我有些許誤會。”
“剛才我理確實有些不當,可並非三位仁兄詩作不好……”
話說到一半,林子墨和張之便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從此人言行舉止來看,確實不像是如此不懂禮之人,可胡文卻不耐煩的揮手打斷,皺眉說道:
“既然你自己都確認了,那想必閣下也有極好的詩作傍,不然今日此事怕是不好了解……”
話音落下,眾人便知道這胡文是想刁難這位青書生了,胡文今夜詩作質量,雖比不上張林二人,可與其他人相比,便和碾沒有區別,可這青書生,似乎並不出名,只是面容似乎有些悉,大概經常出現這種詩會場合。
而多次出現在詩會場合,卻沒有任何名氣傍,便已然能夠反應出很大一部分訊息了,那便是這青文采怕是並不出彩。
場中嘆息聲響起,一些子和書生,看著那青書生眼中帶著憐憫和不忍,今日被胡文盯上,怕是要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而歸本溯源卻是其自討苦吃,沒有才華卻鄙夷他人尚佳詩作,只能說是因果報應吧。
而場中不遠的一個角落,一書生看著被眾人團團圍住的青書生,撓著頭眼中有些急切,大腦卻忍不住飛速運轉起來。
“他名啥來著!”
“我怎麼突然就忘了呢?”
柳風揚看著胡文咄咄人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便只好再次拱手解釋道:
“胡兄錯怪我了,真不是胡兄詩文不好,只是在下聽過更好更佳的而已。”
柳風揚說的真意切,可對胡文來說,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的雷區蹦躂,今日被張之林子墨搶走了風頭,已然是足夠讓人憋屈的了,可眼下卻有冒出這麼一個無名小卒,竟然指名道姓的說他詩文不比人家的好?
胡文要被氣炸了,青山書院的幾人也連忙走了上來,有人指責著柳風揚,有人給胡文拍著後背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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