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漸深,天也逐漸變得晝短夜長起來,王平每日起的更早了,簡單洗漱了一下,便揹著書箱,拿著一個叼著一個包子出了院。
看著倉房裡一箱明月,王平轉頭向著廚房喊道:
“娘,張日他們來了?”
不見人,張氏的聲音卻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人家你你沒聽見,這會應該出城了吧。”
王平點了點頭,便轉出了門。
柳家離王家有段路,等到了門口,王平裡和手裡的包子,也被吃了個乾乾淨淨。
走到門口,依舊是那兩個門房,王平簡單回過禮後,便擺手拒絕了對方想接下書找個的舉,這個時間老師應該也在吃早餐,為了避免又被師母追著喂,王平索朝著書舍走去。
前往書舍,便要經過那個小型的練武場,師妹來了已經有半個月了,可王平還真沒發現這練武場有被用過的痕跡,除了下人時常會拭打掃之外,這唯一的用途,就剩下柳風揚被師兄偶爾繞圈追著打。
可今日,王平靠近練武場,卻聽到一聲聲木棒劇烈的撞聲,以及木棒因速度太快,而劃破空氣的破空聲。
秋日的天氣晴不定,王平出門時還有著淡淡霞,只是眼下卻是烏雲驟起。
練了好幾年的武,雖說目的只是為了強健,可長久下來難免手,王平好奇的將書箱放下,轉便順著廊道進了練武場。
練武場中,兵架中了一杆木製長槍,總是和師妹影不離的老嬤嬤,此時也是一副勁裝打扮,正負手而立目盯著演武場中的。
正是韓清遙,此時的也同樣為一襲藍的勁裝打扮,手中的木製長槍如臂指使,長槍之上用麻布包著,姿矯健,長槍也隨著而宛若游龍般擺,王平雙手環抱,靜靜看了許久。
等一套作結束,老嬤嬤在一旁跟小丫頭細細說著什麼,小丫頭靜靜聽著,等老嬤嬤說完,小丫頭才看著王平眼神一亮,走到一旁拔出木棒,對著場下的王平喊道:
“師兄,接棒!”
說著就把木棒扔了過來,王平怔了怔,無奈一笑,往前凌空一躍,順手接過木棒便到了臺上。
老嬤嬤見狀,也笑著往後退了退。
臺上兩人相視一笑,天越發沉,秋風裹挾著一些樹葉沙石,在練武場上形了小小的捲風,髮飄,手握長槍朝著王平拱了拱手,英姿颯爽毫不扭:
“師兄,得罪了!”
說罷,便擺出架勢,猛的踏步前衝,持槍襲來,一寸長一寸槍,長槍突刺襲來,直衝王平口,王平心一震,握木棒,順勢一挑,渾不在意,槍法再變,腰腹猛然發力,變刺為劈,長槍橫而下,王平算好距離側躲過,不再猶豫,木棒在手中飛轉,直衝下……
兩人一攻一守,師妹韓清遙雖法靈,可王平亦是強力足,一長也揮舞的彷彿水潑不進,防守中又如毒蛇般,偶爾的進攻,也讓韓清遙頗為忌憚。
又是一擊被格擋住,韓清遙後退兩步,王平先挑長槍,然後棒出如龍。
韓清遙手心被震的發麻,還來不及躲避,木棒便懸空停在前不遠。
“師妹,承讓!”
“為兄,略勝一籌!”
王平撥了撥額頭,因為熱汗而黏著的頭髮,放下長棒便朝著愣神的師妹,笑著拱了拱手,朝著老嬤嬤點頭示意,便出了練武場。
場中,韓清遙看著王平的背影張了張,見人都走了,便什麼也沒說出來,苦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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