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屋裡,周墨軒三人已經乾站了很久,肚子“咕嚕咕嚕”響了不知道多回,三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著獨自滿臉疲態與無奈。
“要不你去勸勸?”
周墨軒猶豫了一下,轉頭對著中間的安青嵐小聲說道,安青嵐點點頭,挑了挑眉又轉頭對著右邊的寒清遠小聲說道:
“清遠,墨軒讓你去問問。”
寒清遠愣了愣,看著坐在桌案前,一臉激興之的司馬,躊躇著剛想邁步上前,就被安青嵐立馬拉住,周墨軒也在一邊使勁使著眼。
“讓你去你就去,你咋這麼實誠呢?”
“反正下午沒課程,我們還是在這待著吧。”
三人眼神流一陣,又認命般的繼續站著,又等了許久,司馬手中的草紙,又被麻麻的文字給鋪滿了一頁,周墨軒著肚子看著對面的飯盒,實在是憋不住了,邁著有些發麻的,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司馬教授,你已沉醉許久不如吃些東西,免得腹中飢,傷了子。”
說著,周墨軒又擺手指著飯盒道:
“這飯盒裡有炒菜,吃起來甚是味,不過眼下已是有些涼意,不如我等拿去給您熱熱,您看如何?”
周墨軒說罷,其餘兩人也眼神發,盯著司馬,只要司馬點頭,他們就可以帶飯盒離開,大飽口福。
只是等了許久,司馬才恍然般抬起頭,眼神艱難從信封上移開,了一下腹中空的,便也毫不推,一把拉過飯盒,就著涼的飯菜,邊吃邊看。
“不....不用,這麼遲,也好,算學配於食,是乃人生一大。”
“多....多謝,你們的好意了。”
司馬含糊不清的說著,三人面一垮,周墨軒又退了回去,認命般的仰著頭,努力不讓“眼淚”低下。
桌案上,司馬看著信紙,心中慨不已,經過他這些天的試探,周墨軒三人口中的好友王平,便是那位他們背後的算學高人,在算學一途上有著極高的造詣。
這王平通算學十經,就連二元算題這種不為科舉所查的算學難題,都瞭如指掌,司馬特意去求老學政,也就是府學老山長查過王平縣府院三試的績,得出一個恐怖結論,三場皆是第一,且為滿分。
王平此人不但通算理,而且問題在他手裡,還能舉一反三將晦難懂的數學難題,講的深淺出。
對於絕大多數讀書人來說,科舉一途只學九章算經,海島算經,便已經足夠解決科舉問題,可算學一途博大深,在科舉之外,便還有許多方面涉及到算學。
就比如這,軍事“飲馬”難題,此題雖不在科舉範圍之,但若是兩軍戰,若能提前算出,便可以搶佔先機,兵貴神速,減傷亡,大破敵軍。
從剛開始拿到信封到現在,司馬仿若沉淪於此,如痴如醉,這道題他曾經也在恩師手中見過,算學界對此也頗有爭議,也曾有人跑去拿著麻繩丈量長短,可卻始終沒有得出一個真正的定論。
按照之前的幾份書信,司馬心中有些激,有猜測,是不是這位不到弱冠之年的王平,真會有破解此題的方法。
司馬嚨有些發乾,猛的灌一口涼水,被冰了一激靈,不過腦中卻清醒不,按下心裡的張,便接著往下看。
果然,王平雖留了題目,沒有答案,可下方一行小字卻讓司馬滿心振。
“此題可解,盡力而為,若有不懂,隨時回信。”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司馬開始渾冒起熱汗,這幾天的試探,讓他知道,這王平沒有說謊。
他會啊,他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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