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算學大家?”
“咱們柳家有這號人嗎?”
柳名周皺著眉有些疑的著柳管家,開口問道。
“不知,可看其神,卻不似作假,老爺要不要把人請進來?”
柳管家同樣想不明白,雖說老爺柳夫子被稱為儒學大家毫不為過,可算學一道,還是尚且不能被稱為大家的,司馬師承劉志,想來也不會犯這等錯誤,如今到這種事,倒是讓劉管家十分詫異。
柳夫子頓了頓,抬頭看了眼天,冷風席捲著灰白的烏雲,又逐漸鋪天蓋地般,佔據於蒼穹之上,天地間的又灰暗了不,眼看著就要下雪,柳夫子微微頷首,開口說道:
“去吧.....”
柳管家拱手一禮,轉頭看向王平,意有所指的道:
“王平也跟著去吧。”
“我?”
王平著汗有些詫異,見柳夫子點頭,便拱手應下,將巾給一旁小廝,整了整服跟著走了過去。
“柳叔!”
王平拱了拱手,柳管家笑了笑,擺手道:
“小公子,請!”
“柳叔先請。”
兩人相視一笑,就朝著前院走去,韓清遙著脖子著,想起那些令人頭疼的算學題,不由得好奇起來,這慶州府算學教授,都要親自上門請教的算學大家,究竟是誰,轉頭輕輕搖著秦氏的手,笑著問道:
“師孃,柳家這位算學大家是誰?是老師嗎?”
秦氏胳膊被搖晃,無奈笑了笑,轉頭思索著疑道:
“沒有吧,你老師且不能被稱為算學大家,估計是這司馬教授,尋錯人了吧!”
“哦,這樣啊!”
“那我也去看看!”
韓清遙眼珠子一轉,便“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說著話就要往外跑。
冷風嗚咽,秦氏擔憂的揮著手帕,轉頭看著單老嬤嬤幾人,急聲喊道:
“嬤嬤,你們也過去看看吧,別讓清遙著涼了。”
“嬤嬤明白!”
單老嬤嬤拱拱手,跟蘭英兒和巧兒擺手讓兩人先去,自己則轉頭又看著劉虎,道:
“你就別去了,好生歇著吧,一年到頭也歇不了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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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