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轉頭看了眼白馬,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現在正是餵馬的時辰了啊。”
“先他三天,不...他一天吧!”
王平想起自己被白馬帶著瘋跑的樣子,臉上浮現出惱之,咬著牙道。
王平走了,馬伕站在原地撓了撓頭,王公子是老爺弟子,他的話自然要聽,索不過是一天日子,這讓這白馬著便著吧,也出不了什麼大事,想了想,便又將馬草抱了回去。
韓清遙從外面走進來,看了眼紅馬,才走到白馬馬廄裡,看著馬伕問道:
“白馬餵過了嗎?”
“回小姐的話,還沒有,王公子說要他兩天”
韓清遙一愣,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馬伕說道:
“放下給我吧,你先去忙吧。”
馬伕拱手放下馬草便走了,韓清遙一邊喂著馬草,一邊猜想著剛才孩子氣的師兄說過的話,不由得啞然失笑。
“白馬啊,白馬.....”
“謝謝你嘍,還能讓我看到師兄孩子氣的一面。”
……
韓清遙喂完馬草便去了書舍,王平提著草紙和墨條從外面走來,走進馬廄裡,馬槽裡卻是沒有盛放的馬草,王平瞪了眼白馬,便邁步帶著張山峰走進了馬廄。
馬廄裡,白馬正沒心沒肺的打著響鼻,看見王平進來,便轉過子用屁對著他,王平倒也不惱,囑咐張山峰盯著白馬的蹄子,便蹲下子,在馬廄的地上,把白馬馬蹄的形狀,按真實大小繪製了出來。
這白馬雖不太給自己面子,但也是一匹好馬,等他回頭把馬蹄鐵,馬鐙馬鞍整出來,看它還怎麼翻騰,王平起瞪了眼白馬,今日便看在師妹的面子上繞過它,不然定讓要它知道,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
臨走的時候,馬槽裡被添上了新的馬草,王平轉頭大踏步的朝著工坊而去,那馬草是張山峰放的,跟他王平可沒關係。
工坊裡,有了多次合作經驗的樊老伯,對於王平繪製的三張圖紙,出於職業和多年的經驗,倒也不會詢問這些東西的用途,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規矩,人老了,對這些自然都瞭然於。
樊老伯盤算了一會,只說三日後讓王平來取便好,過定金,王平便出了門,張山峰撓了撓頭,轉頭看著王平疑的問道:
“恩公,那些東西都是幹啥的?”
“馬掌,馬鞍,馬蹬!”
“啥東西,馬掌?還有馬蹬馬鞍?”
張山峰臉上疑更深了幾分:“這馬掌又是什麼東西?”
聽著名字,似乎便跟馬有幾分關係,可是在張山峰的腦中,卻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就是給馬穿的鞋子!”
王平擺了擺手,隨意的回答道,這個世界似乎還沒有馬掌,也不怪張山峰不知道,更何況這傢伙乞丐出,沒聽說過很多東西都很正常,日後還得多教教他。
“啥玩意?”
”?子鞋穿要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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