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的那個消失的護衛又重新回來了,王平等了好幾天了,時不時的還會在對方面前晃悠晃悠,依舊沒有聽到對方提上一關於賞賜的事。
得,這次又算白忙活了。
王平撇了撇,手中把玩著剩下的一隻馬蹄鐵,或許這幾塊小小的鐵條,人家本不稀罕,這朝廷還有兵部還有工部,或許人家早已經做出來了呢,也不一定。
可能讓小師妹的護衛白跑了一趟,王平坐在臺階上嘆了口氣,就聽院外一陣陣喧譁聲傳來,張山峰和那李姓護衛抬著一個大木箱就走了進來,後還跟著韓清遙幾人。
王老頭和趙氏幾人聽到靜,都從屋裡趕了出來,王平拍了拍屁,起走到韓清遙邊,看著木箱有些疑的問道:
“師妹,這是什麼況?”
韓清遙對著幾個長輩問了話,轉頭看了一圈,見幾個護衛都在門口守著,才轉頭看著王平笑著解釋道:
“這是給師兄的賞賜。”
“賞金百兩,都在這了!”
王平一愣,隨即心裡又好了一些,看來這小鐵塊還是有用的,這朝廷上的文還識貨,王老頭和趙氏也是面喜,趙氏更是得意白了王老頭一眼。
就知道,的平兒一頂一的厲害,要不是平兒走的早,讓老頭子胡手,怕是他們王家又要去這麼一份榮譽了。
想到這,見王平點頭,趙氏連忙高興的指揮著兩人往把箱子往屋裡搬去,而王老頭站在原地,雖然也開心,但神卻頗為複雜,在幾天前他就曾問過王平那些東西的用途。
按照平兒的說法,這些東西對騎兵的好,那簡直是國之利了,不說大封大賞,起碼也不能是這麼簡單的一箱銅錢吧。
而且眼前這丫頭又沒明說是哪裡的賞賜,王老頭心有些糾結,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見韓清遙頓了頓,又對著幾人拱了拱手,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師兄,王家爺爺,師兄所造馬蹬馬鞍之事,事關朝廷大計,眼下需要保守秘,家父的意思是,還師兄和師兄知曉此事的家人,守口如瓶,不可洩半點訊息。”
“等到日後,此起了大用,皆是朝廷會對師兄另外封賞的。”
“哦,好好好,孩子你放心!”
王平明白了緣由,這才鬆了口氣,答應會告知家裡人後,才手拍了拍王平。
王平扯了扯角,好傢伙,合著自己啥也沒撈到啊,剛才韓清遙說話的,他心中也跟明鏡似的,以後再封賞,那不就是畫大餅嗎?
王平嘆了口氣,將此事答應了下來,索幸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柳家幾人除外,就剩下工坊樊老伯了,跟韓清遙提了一以後,王平便轉追上了趙氏。
趙氏不懂其他的,聽說這是韓清遙自己掏錢準備的以後,拍著大,又讓人把木箱子抬了回去,老人雖然喜歡朝廷封賞的榮耀,但拿一個小娃娃的錢,還是做不到的。
戰馬三件套的事就這麼說完了,木箱又重新被抬回了車上,王平和韓清遙走在慶州府的街上,韓清遙低著頭,緒有些低沉,隨意的踢著腳邊的石子。
王平看著好笑,轉頭問道:
“怎麼了?不開心?”
“沒有,只是覺師兄什麼也沒得到,愧疚的。”
韓清遙搖了搖頭,抬頭看著王平眼中有些愧疚,是當初許諾教師兄騎馬的,現在又麻煩師兄花了這麼大功夫,做了這麼大的貢獻,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王平笑著搖了搖頭,手放在韓清遙頭頂,猶豫了一瞬,又笑著輕輕幫韓清遙捋順一團散的髮,雙手叉放在腦後,看著街上飄落的梨花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