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舟獎勵是幾兩紋銀和一包香囊,府學的龍舟隊伍,在萬眾矚目中領了賞賜,便結伴離開。
臨走之際,安青嵐三人過來跟王老頭幾人問了好,寒清遠把王翠到一邊,王翠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上幾句話,手裡就被塞了一個香囊,等抬頭時,三人已經走遠了。
慶州府城的夜晚是沒有宵的,端午的夜晚,府城裡依舊非常熱鬧,吃完晚飯,一家人都出去逛街,只有王平一人獨自坐在屋裡看著書,練著字。
已經是五月初五了,等六月份就要放暑假了,老師柳夫子特意跟他提起說,這次的期考難度會高上不,若是效果理想,以後的難度也會跟著以往的鄉試難度走。
鄉試啊!
鄉試可不就不只是和慶州府的諸位仁兄比了,屆時幾州乃至一個道的秀才,都會來慶州府考試,若是通過了便是舉人,若是落榜,便只能再準備三年後的鄉試。
看著書桌上滿滿的書籍紙張,王平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髮,又埋頭看了起來。
連中四元的名頭還是很人的,在王平的後續人生規劃裡,他要以最快最穩的方式,爭取早日為進士,撈個小,在爺爺還不至於那麼老的時候,好好給兩人長長臉。
到時候,若是可以,再找一個投意合的姑娘,舉案齊眉,共度餘生他就滿意了。
可王平想到這,腦海中卻總會冒出一個悉的影,王平疑的甩了甩頭,裡嘀咕一句又沉下心默誦起文章來。
“一個小丫頭片子,老是想幹嘛。”
……
接下來幾日,因為端午佳節和花魁大賽的影響,勾欄的說書生意也是越發的火,跟小虎子說的不錯,孫老頭沒兩天就帶著分親自上了門,孫老頭倒也沒有著急開始改變,反而跟勾欄管事商議之後,花大錢將那小勾欄給盤了下來。
等勾欄被盤下來以後,孫老頭先是穩紮穩打,將勾欄裡和外邊那些個,跟虎子一般大的孤兒,都給塞了進去,半大的孩子雖力氣沒那麼大,但日常的桌子掃掃地,還是完全能夠勝任的,從哪以後,勾欄裡多了幾個跑小廝,慶州府城裡也了幾個窮苦飄的小孤兒。
趙老頭說起此事,還一臉的納悶,他本來還想著把幾個小孩招進丐幫的,這剛轉頭一看,人沒了,他找誰說理去。
“不過啊,不來丐幫就不來吧,幾個小娃子能夠不欺負就足夠了。”
“恩公你說人不就這樣了,生死之,溫飽之外,其他的都是多餘的。”
趙老頭靠著牆角坐著,一邊磕著鞋裡的沙石,一邊有些惆悵的說著。
在這一刻,王平好像看到了一位偉大的哲學家,不過此時王平倒是來不及,跟孫老頭一道參悟人生。
時間不早了,若是再去的晚一些,今日的進學怕就是要遲到了,柳家書舍院裡,幾棵的海棠花也開了,一開窗戶,淡雅的甜香便隨著清風撲面而來,書舍裡,柳夫子正讓王平回答著提問,再其眼前,韓清遙正捧著書不停的栽著腦袋。
又過了幾日,孫老頭的第一場樂伴奏的話本講說便開始了,這一日王平特意上韓清遙去捧了場,至於安青嵐幾人,府學裡事務繁雜,雖是休沐但也有各種事需要理,便也都來不了。
勾欄門口,經常來的看客們更是滿臉的好奇之,前些天孫老頭說要整什麼樂加話本里,眾人都有些不看好。
可孫老頭卻保證,效果比自己講書要好上不,眾人這才沒有多說,可真到了這一日,前些天裡喊著不會來的幾人,卻是都排在了第一位,讓不知的人都暗暗腹誹不已。
終於,勾欄門被開啟,眾人進大堂,眼前皆都是煥然一新,穹頂似的屋頂,前方的止小桌,和後方環繞式的座椅,圍繞著中心的圓臺,雖不如之前寬敞,但能坐的人卻是更多,也讓不自持份的人,也能多一種花錢的選擇,最重要的是這麼一來,話本的神秘又被拉高了一些。
這些都是孫老頭請王平設計的,雖然韓清遙在此之前見過師兄畫圖,但是第一眼看到實,還是驚訝的,兩人的座椅倒是不怎麼擁,視野也還不錯。
不一會兒的功夫,孫老頭便出現在了圓臺之上,側是一眾上了年紀,抱著各類樂的樂師,孫老頭面以後,簡單打了招呼,便被看客們笑著催促起來,紛紛急著想聽聽這孫老頭口中的配樂話本,究竟是個啥了不得的東西。
見狀,孫老頭也不賣弄關子,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朝著眾人拱了拱手,對著王平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驚堂木一敲,便開始講書起來。
“今日,老朽,便給各位再來一段,畫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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