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遙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從剛才王平復雜的眼神中,知道這個原因不只是這麼簡單,可既然師兄不願意提,那就不問了,不想看到師兄難過,開開心心不也很好嘛。
韓清遙與王平對視一眼,淡淡一笑,兩人皆陷沉默之中,小桌旁陷片刻的安靜之中,而不遠,又走進坐下三個男子,大聲笑談著什麼。
“還有幾天就是花魁大賽了,你們去看看不?聽說今年崔雲坊的馮芊芊還有迎春樓的楊夢夢,還有那個翠煙笑的....幾個人聽說爭的那可一個激烈。”
“再激烈又有什麼用,依我看今年的這花魁大賽的十人,去年的十大花魁起碼佔半數以上,更何況選出來的花魁,我們這等人連看都看不到,更別說……”
“不對啊,你倆說這麼半天,那崔雲坊的不應該是那個芷若姑娘的嗎?咋,世事變了?”
“你瞧瞧,你那娘子把你管教啥樣了,你怕是不知道,今年的崔雲坊是在推馮芊芊吧,那馮芊芊我可遠遠見過一次,那長,那大屁...至於那什麼芷若之流,雖然去年曾是花魁,但今年若無人捧,
咱們未來,也不是沒有機會,與其雲雨一番啊,花魁啊,放在以前我可是想都不敢想。”
三人一臉猥瑣的表加之嬴的賤笑,讓王平一臉沉的,下意識就捂住了小丫頭的耳朵,韓清遙一臉懵,片刻以後才紅著臉朝三人的方向瞪了一眼,拉下王平的手,開口問道:
“師兄,為什麼我對芷若兩個字,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覺,我們是不是認識?”
“師兄,師兄....”
韓清遙說罷,又喊了好幾聲,發現王平依舊沒什麼反應,抬頭看去時,卻發現對方有些木然,眼神飄忽,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韓清遙一愣,出手在王平眼前晃了晃。
“嗯....怎麼了?”
王平回過神,轉頭著韓清遙愣了愣,才點了點頭,大夢初醒般,開口道:
“嗯嗯,是認識,就是去年冬天咱們在花船上救下那個。”
“你吃過的不花糕,都是芷若姑娘送過來的。”
“哦,原來是那個姑娘啊。”
韓清遙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再回頭看著三個男子,眼神不善。
王平幾人吃完飯很快便走了,臨走之時,兩人各朝著不同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個了,一個了拳頭。
而在小飯攤上,那仨男子,皆是不約而同的了有些發涼的脖頸,暗道壞事。
不久時,等三人吃飽喝足,拍下幾枚銅錢走出食攤不久,便來到一小巷子裡,巷裡,幾個滿臉橫的大漢,手中敲著木棒,看著三人一臉的不懷好意。
三個畜生,敢在小姐面前說那些汙言穢語,這和屁怕是長歪了。
一頓乒叮乓當的聲音過後,幾個大漢飛速消失,三人悽慘的相互攙扶著起,只是還沒走上幾步,便又瞧見幾個乞丐圍過來,為首的跟旁之人點了點頭:
“就是恩公說的這三個,盤他們!”
幾人一點頭,還沒來得及手,便見三人哭天抹淚,滿臉委屈。
“老天爺啊,你要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