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之中,因為花魁大賽的緣故,勾欄等地方越發熱鬧起來。
放了暑假,王平時間閒暇起來,每日便去明月閣幫忙,順便幫著大伯母將攤位支好,再對著街上來往的人流喊上兩句。
何氏拉著王平,就不讓王平喊,說什麼有損秀才公的份,可王平倒不覺得有什麼,前一世獨自長大的孤兒,能有現在,他已經很滿足了,再者說,都是拼雙手掙錢,又有什麼好愧的。
買煎餅的人多了,王平便幫忙買上一些,若是人不多,王平便去明月閣招呼招呼,不過這兩日的煎餅生意尤其火熱,為了不再讓王平“拋頭面”,何氏便把王祥給喊了過來。
沒事幹的王平頗為無奈,轉便走進了隔壁的明月院,明月劇院的事還在籌備階段,孫老頭正趕慢趕的說著話本子,這老人們有了奔頭,倒也是可怕的,若是讓王平這麼說上半日,這嗓子怕也要費了。
後院裡,等王平和張山峰走進,擺手跟青兒姑娘和小虎打了招呼,就看到不遠的樑柱下,站著一個丫頭,看起來年歲跟自己相仿,見對方張的著自己,王平也不在意。
明月院裡,王平不認識的面孔有很多,加之來往人流多,不認識人是常有的事,不過想起這事,王平神微微一,得跟孫老頭說上一聲,得好好登記一下,不然若是出現拐賣兒之類的事,可就不好了。
“這便是芷若姑娘畫的畫?”
王平著被懸掛起來的一幅巨大畫布,滿眼驚歎的開口問道。
之前他草紙之上的所有元素,都被這卷畫布給完的呈現了出來,而且完的契合畫皮所需要的氛圍,伯牙琴,高山流水,怕也不過如此吧。
看著王平驚訝的眼神,青兒回頭了畫布一眼,有些期待的開口道:
“公子,這卷畫布可行嗎?”
“可行。”
王平點了點頭,若是能繼續保持這種水準,等演員和服裝都準備好之後,就可以提前進行演拍了。
“芷若姑娘心靈手巧,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說句知音也不為過,只是這等畫卷的繪畫,頗為耗費時間,我聽聞芷若姑娘花魁大賽將至,會不會影響?”
王平收回視線,轉頭著青兒,眼神不無擔憂。
青兒原本還怕這畫卷,若是不能讓王平滿意,那就不但耗費了芷若姐姐的時間,還會讓劇院的事停滯下來,可如今聽到王平這話,才算是鬆了口氣。
頓了頓正要跟王平說芷若姐姐的事,就見一旁的煙兒突然怯怯的衝了過來,對著王平飛速的欠了欠,開口道:
“王公子,你是小姐的朋友嗎?”
“小姐好難,你能幫幫嗎?”
王平一怔,轉頭與青兒對視一眼,著眼前一副泫然泣的小姑娘,疑問道:
“芷若姑娘,怎麼了?”
……
府城的幾大青樓,居中的一空地上,一座巨大的木製高臺,正在被快速搭建,一木頭被擺放在地上,木匠們比劃著尺寸彈著墨線,府的書吏在一旁監製...
路過的行人們,不時會停下腳步,著高臺上的十個位置,笑著猜測今年的十大花魁,究竟能花落誰家。
花魁大賽時間將至,湄河邊的庭院裡,明顯多了不的讀書人和詩詞聚會,翠雲坊中,老鴇站在門口,笑著揮手告別,李家和趙家以及馬家的幾家,關於捧選花魁的管事。
對於讀書人來說,自己的詩詞能讓花魁名,也能借此抬高自己,對於商賈來說,幫著家中小輩捧起一個花魁,也是輕而易舉之事,順便還能在同行面前壯壯他家的聲勢,在百姓面前宣揚宣揚名,倒也是一舉兩得。
眼看著事談妥,三家又花上許多銀子,老鴇就高興的樂不攏,今年的馮芊芊雖說不能和去年的林芷若相比,但眼下有了這最後的一筆銀錢,列十大花魁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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