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投來的問詢目,那隊長連忙擺擺手:
“當然不是了,大人要是想跑,早就跑了,哪能會等到現在...”
“縣尊大人不但沒走,還把馬縣尉和劉主簿都派了出去,檢視各村鎮裡的人數,可憐劉主簿一把年紀了。”
那隊長同搖了搖頭,王平這才眉頭稍緩點頭問道:
“那大家都沒出什麼事吧?”
眼下縣城裡的人不多了,左右發生的大小事兵丁隊長都能聽到一二,想了想,才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倒是沒出什麼事。”
“不過聽說,前兩日有三人快馬,特意從府城趕回了石磨村,第二日便聽說石磨村有人死了,眼下應該還在辦喪事呢吧。”
“喪事?”
王平一震,轉頭與王老頭兩人對視一眼,一扯韁繩轉馬朝著城外趕去。
“去石磨村!”
王老頭喊了一聲,眾人也跟著打馬匆匆追了上去。
原地,兵丁隊長吃了一的土,著眾人遠去的塵土,有些愣神。
“呸呸呸,怎麼都走了?”
可很快,兵丁隊長轉頭一把拉過來中年兵丁,囑咐兩句有事上報後,便立馬朝著縣衙趕去。
此時城中能用的人手並不多,王公子能帶來這麼多人幫助積元縣,可是這些天來極好的大訊息,他得趕快告訴縣尊大人才行。
另一邊,
王平等人正走在去往石磨村的路上,臨近暮降臨,西山上的日頭也沒在眾多山川樹林之中,一路上路邊越發寂靜起來,除了蟲鳴鳥之聲,便只剩下馬蹄狂奔時的踩踏聲。
韓清遙從下午聽到關於寧州城的訊息後,雖面上沒有表現出異常的靜,可早已心如麻,木然的跟在王平後,騎馬跑著。
片刻後,一道“嘶鳴”聲響起,一隻手突然從旁邊出,扯住了紅馬的韁繩,王平擔憂的著韓清遙,開口問道:
“想什麼呢?到底發生了何事?”
韓清遙愣了一下,抬頭看著王平,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看了眼周圍寂靜無比的村莊,輕聲問道:
“到了嗎?”
王平見韓清遙不說,也不好再問,轉頭看著石磨村,點點頭道:
“到了!”
眾人停馬去,石磨村此時也不過剛到戌時,約七點鐘左右,卻沒有一人煙火氣,幾人看向王平,緩緩朝著村中走去。
突然,一陣陣嗩吶聲便憑空響起,夾雜著銅鑼輕鼓聲,王平轉頭朝著眾人點了點頭,對著韓清遙小聲道:
“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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