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非走不可嗎?”
“哈哈...你這孩子...”
李夫子笑了笑,沒有回答王平的問題,可是眼神卻是出奇的堅定,他已經能明顯的覺道自己的子一天不如一天了,可在生命的最後,他不想讓他最為得意的這個啟蒙弟子擔心,就算死,他也要回到積元縣再死。
哪裡有他的驕傲,有他的蹉跎,有他半生的事業,還有一群等待著教授的弟子,李夫子微微點頭,對著王平承諾道:
“平小子,記得好好用功讀書,眼下戰事已經結束,今年的鄉試將近,夫子在積元縣等著你的喜報。”
說罷,便深深的看了眼王平,轉頭拍了拍王耀的後背,對著眾人拱手道:
“諸位,這些日子的照顧,李德全激不盡,他日若有機會,必好好報答。”
“咱們後會有期。”
王耀朝著王平點了點頭,架著驢車緩緩離開,而等驢車駛離慶州城之時,王平依舊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明白李夫子的要強,也會的到李夫子的自尊,被人用生功名嘲諷了半生,表面雖不在意,可心底卻難免執拗於此。
幾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王平轉頭便看到林芷若正滿頭大汗的停住腳步,轉頭四顧有些著急的開口問道:
“王公子,李夫子他們走了嗎?”
“走了。”
王平點了點頭,著城外的方向久久不語,林芷若轉頭和煙兒對視一眼,眼神有些落寞,們原本還想再送夫婦倆一程的,可惜了....
幾日後,城中的百姓陸續離開,只剩下一部分,依舊留在府城,準備找著活計乾乾用來填補家中的損失。
今年的鄉試最終還是推遲了,長安傳來訊息,由於今年的戰,決定將今年的鄉試推遲到明年六月份,所有達到要求的考生,皆可報名參加科舉。
又過了幾日,慶州城裡似乎來了位大人,除了褒獎蘇烈以及衛知府和府衙,縣衙一眾大小員以外,還特別獎賞了為了守城做出諸多貢獻的百姓...
而宣讀完聖旨以後,之前那些製作火藥的工匠,以及家中便被一個個銳計程車族押送帶走,聽到訊息的時候,王平便猜到火藥的事,已經被朝廷重視起來了。
果不其然,兩天以後一行面帶煞氣的兵丁迅速出現在王家大門口,後則跟著一群張的百姓,以及衛知府和周河幾人。
為首的是一位鬍鬚有些發白的武將,職是左武衛大將軍,這種宣讀聖旨的活一般都是讓文來幹,這次竟然讓朝廷武臣大將來幹,倒顯得有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從長安到慶州,一路路程雖不算近,可對於武將來說,依舊顯得有些神采奕奕。
見眾百姓圍攏到兵士後,一臉好奇擔憂的目,牛達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從一旁親兵手中接過聖旨,左右環顧一圈,揚聲問道:
“誰是王平,慶州府秀才王平何在?”
王家門口,趙氏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聞言便轉頭有些忐忑的看向王平,王平朝著王老頭幾人點了點頭,示意安心以後,便上前走到那大將前不遠,拱手開口道:
“學生王平在此。”
“原來你就王平啊?”
牛達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原來是個這麼年輕的小娃子,不過看著衛知章和周圍人的表,便知道自己沒找錯,緩緩開啟聖旨,面容一肅開口說道:
“跪下接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