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王之景凝郡主想要領軍右吾衛的訊息,迅速傳遍整個長安,一時引起陣陣譁然,各種小道訊息,讓百姓們對於長平王府越發加重。
朝堂之上,有文當朝以韓清遙一介婦孺流,當不得右吾衛領軍的藉口,當朝反對,引來眾多武將的當場喝罵,言辭之激烈,已經帶有母親長輩的字眼。
若沒有右吾衛大軍,和長平王捨生的貢獻,長安之危或許只會比盟誓更加嚴重,文之中,幾個高皆面淡然沒有說話,這天下欠長平王的,這等腐儒說出這種話,他們自然不會為其出頭。
宣帝對此更是裝作沒看見,在有意無意的引導下,那反對的文,更是被不知從那過來的大腳,踹的人仰馬翻...
最後,還是國子監祭酒孔穎看不下去,出阻攔,一群武將這才罵罵咧咧的停下,等下朝之後,長安城中的百姓聽聞此言,那文的府邸之前,更是被堆滿了一桶桶的腌臢之,蒼蠅飛,臭不可聞....
若非眼下已是秋日,天氣轉涼,這文家的府邸,怕是久不能住人了。
慶州城能守住,是出乎百意料之外的,而在幾日前慶州府知府衛知章,送來的奏摺之中,更是清清楚楚寫全了整個守城過程,衛知章沒有使用華麗的詞藻,引經據典的長篇大論,只是用相對記實的語言,從守城準備之前,到守城之中,到守城之後...
宣帝眼含熱淚一字字看完,從幾個縣城護送百姓歸慶州城,再到老婦送孫為護國,再到後勤營救治,再到衛知章先士卒懇求百姓上城頭,再到清遙這丫頭親自守城,再到後來,百姓的堅守...王平那小子做出的瓦罐手榴彈....
“石破天驚,震天響地...”
宣帝喃喃念罷,又取出周河的奏摺來看,兩份奏摺雖側重點不同,可無獨有偶的,都能側面看到慶州城當時的兇險場面,宣帝沉良久,轉頭吩咐司無量來韓清遙。
片刻後,著跪在殿中那道略顯年輕稚的影,宣帝眼中有些愧疚,緩緩走到其旁,扶起韓清遙,溫聲開口道:
“丫頭,怪皇叔嗎?”
“若不是皇叔當初派你爹鎮守寧州城,或許今日的慘案便不會發生吧...”
宣帝著殿外,聲音有些惆悵,可韓清遙卻是堅強的搖了搖頭,道:
“清遙不怪皇叔...”
“鎮守寧州城,是父親的選擇,也是我們長平王府的責任,皇叔曾說過,我們與生俱來的份,同樣會給我們帶來與生俱來的責任,爹爹不後悔,清遙也不會後悔。”
宣帝怔了怔,看著自己這年不及弱冠的侄,深深嘆了口氣,帶著肅然開口問道:
“真不後悔?”
“清遙,不後悔!”
“好!”
宣帝微微頷首,遞給韓清遙一柄木製令牌,開口說道:
“既然你決定了,那皇叔就幫你一次,這柄木牌可以讓你暫掌右吾衛大將軍一職,在朕收回之前,你就是暫時的兼任右吾衛大將軍...”
“右吾衛如今是大宣功臣,死傷慘重,好好照顧那些傷殘兵士,妥善安置好他們的家人...”
“不要讓我們失...”
宣帝轉過,頓了頓,心中有些不忍,開口補充道:
“若是有事,儘管來尋朕,或是找你堂哥...”
“等明年,便讓承平進國子監就學吧...”
握著手中的木牌,韓清遙有些驚喜,可心中更多的卻是沉重與揹負,點了點頭,便拱手回道:
”...白明遙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