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只有考場之中幾道銅鑼的餘音。
這中年考生不敢再浪費時間,匆匆了汗水,又開始低頭琢磨起來。
貢院外。
王有發把王平接到馬車上,看著王平蒼白的面容,一臉擔心,張氏上手了王平的額頭,皺眉開口道:
“平兒,你這是怎麼了?”
“你的臉咋這麼白?”
“要不要去把孫神醫請過來?”
見王平不說話,張氏有些坐不住了,轉頭扯了扯王有發,示意他趕去請孫神醫過來。
當初平兒年紀還小的時候,就曾暈倒過,雖然這些年沒有再發生過了,可張氏心裡依舊有些七上八下的。
“哎,好.....”
“平兒你等等,爹這就去把孫神醫給你請過來。”
王有發愣愣的點了點頭,便要起從馬車裡出去,正在駕車的張山峰聽見車廂裡的靜,扯住韁繩,就聽“哐當”一聲,王有發還未直起來的子,一個沒站穩,就摔在了車廂裡。
“有發!”
張氏一聲驚呼,嚇得張山峰猛然掀開簾子,就見王有發正躺在車廂裡,面酸苦的扶著腰。
王平見到這一幕,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拍了拍張氏的手,示意自己沒事以後,讓張山峰繼續駕車。
回到王家以後,王平又撐著力氣,讓張山峰把老爹抬搬進去,再去城外尋孫師兄一趟。
自己則坐在廚房門口,從小宗翰手中“借來”糖人,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時間,王老頭等人看著吃糖的王平,還有扶腰哀怨的王有發有些不明所以。
張氏是又急又愧,要不是他讓有發去尋孫神醫,他也不會摔到腰,趙氏和何氏幾人一頓好勸,不一會兒的功夫,孫神醫便被張山峰匆匆拉了過來。
一番檢查過後,見孫神醫說兩人都沒事,張氏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嘆了口氣,轉頭便進了廚房,王平這會也緩了過來,了宗翰的腦袋,便對著眾人一番解釋。
明白王平沒事後,眾人也放下了心,只是對於王有發來說,可能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孫神醫沒待一會兒,便又走了,王老頭這才出時間,問起王平今日考的怎樣。
王平自認還是不錯的,而且接下來兩場是詩賦和策論,不比第一場的巨大量和第二場的耗費心神,對他來說還是輕鬆的。
聽了王平的答覆,王老頭放下一碗湯,笑著從王平手中“奪過”書本,讓他好好休息後,就退了出去。
對他來說,以平兒的本事,反正都是能過的,至舉人是有很大可能的,至於是不是什麼第一,他都不在乎,只要平兒好好的就行。
看著被蓋好的書,既然經義試已過,剩下兩科看書也沒什麼用了,王平索將書本推到一旁,開啟湯罐聞了聞,一臉。
院外,張氏看著王老頭從王平小院裡出來,張的看著王老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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