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琦走了,周鴻倒也樂意,對方走了這堂中氣氛還能輕鬆一些,至於那些考卷,平分給其他考倒也不至於有太多。
對於這張策卷的評判,既然已經換了標準,對於其他試卷也得一視同仁。
周鴻與劉義兩人談論片刻,才拍了拍手,停所有考,朗聲說道:
“關於此次策論試的判卷標準,大家還是共同商議商議吧……”
就算是作為主考,他們對於這幾道策論的認識,還是遠遜於這三位協考,因此周鴻對宋雲三人拱了拱手,說道:
“這每一道策論,還請三位大人詳細說說。”
華寧塵點了點頭,抱拳回禮:“理當如此。”
宋雲和張治也拱手回禮:“理當如此”
接著,三人便對著書吏取來的考卷,對著各自負責的策論開始講了起來。
等三人說罷,堂中其餘考開始詢問剛才沒聽明白的地方,雖說業有專攻,可作為判卷,這三道題他們還是得徹的明白三位協考的意思,不然就是對考生的不負責了。
半晌過後,張治率先解答完,坐在一旁休息的功夫,看著旁眾多不能被稱之為“策”的考卷,眉間悄然染上一抹憂慮,低聲自語:
“未曾料到,科考策論的弊端已然這般顯著,各州院試所選拔的,盡是些不明時務的平庸之才。此次返京,本定要將此事,向朝廷進呈奏章,策論改革,勢在必行!”
閣樓之外,數位差役地窺探了一眼,見高大人許久未歸,臉上不浮現出失落神。
方才裡面爭論得那般火熱,怎的還未起手來?
……
鄉試第三場結束之後,並不像前兩場一樣,隔兩天就會張榜公佈,考們會仔細斟酌,要在五天之後,才會給出鄉試的最終結果。
這五天,對於任何一位等待張榜的學子來說,都是漫長的煎熬,第四天的時候,閱卷就已經結束,只等最後核查無誤,就會在明日一早,張出這一次鄉試的結果。
這些天裡,王平讓安青嵐住在王家,每天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瞭解到府學之中流傳的,這策論試考會以文采選仕的訊息。
王平自己都有些張了起來,不過安青嵐隨即,卻反過來笑著安起了王平,雖說這訊息在府學之中流傳甚廣,甚至不單單在府學,在學子考生之中都流傳頗廣,可在府學之中,老學政卻要求他們要作策,而非作文。
安青嵐也是這麼作的,可畢竟科舉不比平時,在未知的結果面前,不安是人的天。
兩人說著說著,就說起當初在白鷺書院時候,當初的王平,當初的安青嵐,和當初那個和王平要在院中比試的周墨軒。
轉眼,如今已是十年,當年小為縣試發愁的他們,如今卻是為了鄉試的績而犯愁。
第四天的時候,關於策論試的閱卷已經結束了,貢院裡張治宋雲和華寧塵忙著最後的稽查和稽核,只要這些卷子稽查無誤,等明日上午,便可在貢院外張榜單,公佈這鄉試最後的績。
第四天下午的時候,為了轉移注意力,王平和安青嵐兩人,正在院中桂花樹下棋,清風徐來,樹蔭婆娑,倒是頗有時靜好的意思。
兩人下的正是前世傳統的象棋,此時並沒有這種玩法的遊戲,安青嵐瞭解規則以後,第一局慘敗輸給了王平,可又下了兩盤以後,他明悟到其中的博弈,眼前一亮,重新擺放棋子,正要再弈一場。
後,便傳來小黃的喊聲越來越近,兩人轉頭,便見周墨軒快步走了進來。
看見周墨軒,安青嵐也不著急下棋了,趕忙轉過去,迫不及待的問道:
“墨軒,怎麼樣,有鄉試放榜的訊息嗎?”
”。定確未尚名排的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