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進士出的縣令,卻被油胥吏所架空,以至於政事荒廢,貪贓枉法之事層出不窮,這些問題若不解決,大宣的日後只會越來越差。”
王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老師的意思是,此次改制並非因我而起,而是大勢所趨?”
柳夫子微微一笑,點頭道:“正是如此。”
“你不過是恰逢其會,為了這場變革的引子,朝堂上的爭論,表面上是為你的事,實際上是為了科舉制的未來,六部爭論的焦點,更深層次的卻是朝堂員的派系鬥爭,如今的朝堂之上,底層出的員畢竟還是數啊。”
柳夫子嘆了口氣,王平眉頭一皺,似是想到什麼眉頭皺,有些擔憂的低聲音試探開口問道:
“老師是說.....那些世家員?”
“嗯....”
柳夫子轉,欣賞的看了眼王平點了點頭:
“自往以來,世家大族對一朝的危害已經極為明顯,當今陛下乃是雄主,對於這世家之禍定是無比清楚,依為師所料,此次科舉改制不過只是個開始罷了。”
“世家勢大存在久遠,若想徹底除,絕非易事,只是此次科舉改制雖與你無關,可日後難免會遭小人記恨。”
“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既是陛下和朝廷諸公通過了科舉改制的提議,他們也不會在乎你你這麼這麼一個小小的男爵。”
王平聽了,心中稍安,但仍有些不安地問道:“那老師,弟子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柳夫子沉片刻,緩緩說道:“你只需專心備考,不必過多理會外界的紛擾,無論科舉制如何改制,終究是以才學為本,要你才學出眾,無論制度如何變化,你都能穎而出,至於朝堂上的爭論,那不是你該心的事。”
說到這裡,柳夫子目一凝,語氣堅定地補充道:“平兒,此次鄉試風波雖已過去,但管是接下來的會試殿試,還是日常平時,你務必盡數展現才華”
“在此之前因你年歲尚小,老師恐你太過注重名聲二字,而累了自己的前途,可現在你長大了,就不必藏拙了,眼下正是朝廷用人之際大變之時,只有抓住機遇才能走的更久更遠,也能間接得到一些安全保障。”
王平鄭重地點頭,肅然道:“弟子明白了,多謝老師指點。”
柳夫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轉向窗外的明月,悠悠說道:
“平兒,你要記住,讀書人當以天下為己任,而非為一己之私,此次改制若能功,天下讀書人將益無窮,你雖無意中為了這場變革的引子,但若能因此為天下讀書人謀得更好的前程,那也是你的功德。”
王平肅然起敬,深深一拜,道:“弟子謹記老師教誨。”
柳夫子轉過來,笑著拍了拍王平的肩膀,道:“好了,天已晚,你且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繼續讀書呢。”
王平點了點頭,恭敬地退出了書房。走出房門時,他抬頭了天邊的明月,心中豁然開朗,他知道,無論前路如何,只要堅守本心,努力前行,便無愧於自己,也無愧於天下。
夜依舊深沉,月灑在王平的上,彷彿為他披上了一層銀的輝。
窗外,王平的影漸漸拉長,柳夫子著天邊的明月,長長嘆了口氣,年輕人他與師兄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揚鑣。
如今卻沒想,自己收的得意弟子,竟然會再一次差錯走上他們曾經的老路。
可是這一次,王平有他們在後護著,也有陛下的支援,亦有不民家學子,雖說這孩子不知道,可他早已漩渦中心,當年沒功的,現在怎麼著也得試試,世家這座大山怎麼也要試著搬一搬。
千年暗室,一燈即明。
“希陛下,能撐得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