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虎瞪著王平,王平看了眼牛達,見對方笑著點頭,只好無奈的拱了拱手,道:
“小子記下了。”
“嗯?”
“俺當不得你聲伯伯?”程明虎那震耳聾的聲音再度在耳邊響起。
王平忍著耳中的嗡鳴聲,出一笑容,一臉苦命的表,笑著道:
“小侄記下了。”
“這還差不多。”
程明虎撇了撇,轉頭一掌拍在看戲的程初鋼頭上,道:
“笑?笑個屁。”
“拿人家小子當兄弟,就不知道帶回家?你爹我怎麼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丟死人了。”
程初鋼:“……”
等程明虎和王平見過面,互相認識了,牛達才讓幾人坐下,笑著問道:
“平兒,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
“牛叔,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今日我是來送....送……”
王平話說到一半,突然僵住,看了程明虎一眼,臉上出一抹為難之。
畢竟這長平王的事,也不知程伯伯知不知道,若是不知道,隨意跟人說了,倒也是不合適。
“嘿,你這小子……”
程明虎被氣笑,指著王平正要說些什麼,就被牛達笑著攔住,對著王平開口道:
“說吧,你程伯伯乃自家兄弟,沒什麼不能說的。”
“嗯,我曉得的。”
王平一臉我明白的樣子,程明虎氣的咬牙切齒,這個小子當真是賤的很。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這劇院這兩個月的分紅,我給帶過來了,牛叔若是有時間,還請牛叔派人把這分紅給送過去吧。”
“分紅?劇院的?”
牛達愣了愣,隨即想起這宣帝的事,點了點頭,下意識開口問道:
“這分紅有多?”
“一千兩銀子左右吧,剛開始賺的有些錢,日後可能就會更多一些了。”
王平想了想,在這寸土寸金的長安,明月院那麼大的地方,又是這個時代最新奇的娛樂行業,且場場滿,這四的分,賺一千兩銀子,確實不怎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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