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卿辛苦了。”
“陛下言重了。”
牛達搖頭，果然陛下還是陛下，這兩個月便賺來一千兩銀子，對於陛下而言也只是面不改的小打小鬧罷了。
見如此，宣帝只是微微一笑，忽的又說起了李昊與幾個公爵家小子的對賭之事。
作為支援宣帝的功勳派，牛達當然知道宣帝這番話的意思，頓了頓，就將當日王平的話給重述了一遍。聞言，原地略微頷首，眉眼之間卻閃過一凌厲。
“世家，世家……”
時間踏二月下旬，長安城中的柳枝開始漸漸冒出一抹綠，此時春闈已然結束了整整二十天。依照往年的慣例，貢院會在這幾日傳出訊息，公佈放榜的日期。
在這過去的二十天裡，長安之中，無數雙眼睛都盯向城外的貢院。
而此刻，貢院之，諸多考圍坐在一起，他們面前擺放著數份考卷。
幾天之前，此次春闈的所有考卷均已批閱完畢，考們也從中挑選出了兩百多份試卷，這些便是此次春闈的優勝者。
絕大多數的考卷，考們已經依據編號排好了名次，很快便能揭開糊名，謄寫出考生的姓名。
眼下，他們面前擺著的，是三位考生的試卷，這三人也是此次春闈的前三名。
只不過，對於這三人的名次排序，主考尚未做出最終的決斷。
“這一份試卷，第一場考試的題目全部答對，第二場的詩詞更是令人驚豔，獨樹一幟，然而這篇策論文章，以策而言是相當好，若是講文，難免太過白話，可以算是一個上等水平……”
“這兩份試卷，雖說第一場和第二場的表現遠遜於他，可策論的文采卻都是一等一的好，可以稱得上兩篇上乘佳作……，究竟誰該為魁首，著實讓人難以定奪。”
一位頭髮斑白的老者著三份考卷解釋了一遍，臉上也出了遲疑的神。
見這位資歷極老的春闈老考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堂中眾人更是紛紛爭論起來。
你說這個好，他說那個好，誰都不服誰，這時，一位考向前邁出一步，說道：
“諸位，朝廷向來重視策論，在第一場及第二場考試，是在策論水平相差不大的形下，才拿來作為參考比較的，雖然這三份考都諸位有資格列一甲，
不過魁首之位，除了策應當還需要一些文采，不然太過白話，豈不會讓人覺得，我大宣這春闈選舉，太過陋？所以，本覺得，還是應當從這兩份試卷中挑選。”
周鴻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李大人，此言差矣，陛下在春闈開始之前，曾經明確說過，策論的文章，僅僅作為參考，重點應當放在‘策’與‘論’的實際容上，文采略低，李大人這麼快就把陛下的話忘了？”
剛才開口說話的禮部員頓時語塞，看著周鴻蹙眉冷然道：
“周大人，別忘記你的職！”
“本任吏部侍郎，還不需要李大人來告訴我。”
周鴻冷眼一笑，緩緩說道。
“哼……”
那員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就聽堂中戴晝聲音緩緩響起。
“諸位，周大人說的不錯，陛下確實多次提到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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