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時日,就算他草原不來,朕也會發兵北上,犁庭掃。”
宣帝目冰冷,淡淡的道。
就在宣帝話音剛落的時候,吱呀一聲,殿門被開啟,太子韓承乾手裡捧著一張考卷,匆匆從外走了進來。
門口的小宦,被嚇得臉都白了,平日裡極其穩重的太子殿下,今日是怎的了,他還沒來得及通報呢,咋就這麼闖進去了。
“殿下,殿下,等等....”
“殿下....陛下在忙呢……”
韓承乾卻是不說話,只是滿臉嚴肅的走到宣帝前不遠站定,朝著宣帝拱了拱手:
“父皇!”
宣帝略微頷首,擺手揮退那忐忑不安的小宦,看著太子開口問道:
“這麼急急忙忙而來,所為何事?”
“父皇,兒臣這次來,是為了這次殿試的考卷。”
太子看著宣帝淡然的神,猶豫了片刻,還是堅定的道。
“哦,你看過了?”
“覺得怎樣?”
宣帝淡淡一笑,從桌上端起補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父皇,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之過急了?”
韓承乾眉頭髮皺,昨日里父皇讓思總管給他送來的這次殿試的考卷,說讓他好好檢查一二,可他於昨夜裡開啟一看,瞬間就被驚出了一冷汗。
實在是這三道策論裡的題目,其中一道還好說,只是對外的,這剩餘兩道若是說出去,怕是會引起天下譁然。
“著急?”
宣帝凝視著韓承乾,片刻才緩緩開口道:
“你也認為朕之過急了?”
宣帝起,邁步走向臺下,開口問道:
“那朕問問你?”
“滔河兩岸那些災致死的百姓,會不會覺得之過急?草原南下,那一路上妻離子散的百姓,會不會覺得之過急?又或者,那些苦讀十年書,最後卻落得個被人陷害,眾生不得場的寒門學子,會不會覺得之過急?”
“還是你覺得,朝堂之上他們,任人唯親,罔顧律法,蔑視皇權,也不必之過急?”
“大宣是朕的天下,也是百姓的天下,這般放縱他們,何日何時才能準備好?”
“朕要還百姓一個安平康樂,要還朝堂一個政治清明。”
“這些,你可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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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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