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達須哈哈大笑:“如此說來,想來那裝鐵騎,也不是你小子信口胡說,既然如此,老夫就放心了,有了你小子這些方法,對於草原的戰事又有了幾分把握。”
“對了,那殿試之後兩問,你小子是如何答的,老夫乃武將不方便多聽,你就說你對世家的態度,是覺得該,還是於現在一樣?”
牛達笑呵呵的看向王平,王平這次沒有多想,便開口道:
“該……”
“好了剩下的別多說了,老夫已經明白了。”
牛達滿意的點點頭,擺手打斷王平接下來的話,開口問道:
“還有那明月的事你有啥要求沒?老夫最後問一遍就按你要求,給你尋人了。”
王平搖搖頭:“沒啥要求,只是希牛叔能找一個份足夠,又有足夠錢財的,小侄雖說做明月,但這次生意,卻不止是明月。”
“份足夠,還要有錢?”
牛達捻著鬍鬚若有所思,隨即又揮手趕道:
“行了,你倆小子趕滾吧,別在老子面前礙眼。”
兩人相視一笑,牛虎拉著王平離開,來到自己屋裡,興的問了好幾遍陌刀軍和裝鐵騎的事,然後才一臉好奇的問道:
“平弟,那咱們做啥生意?”
王平笑了笑,從裡吐出兩個字。
“食鋪。”
“食鋪?”
這滿長安誰不知道,要說酒樓做的最好的,那就是樊樓,可要和樊樓爭,哪有那麼容易?
牛虎撓了撓頭,明顯有些失,卻又不好打擊自己兄弟,只好猶猶豫豫一副想說又不好說的模樣。
“樊樓服務的是高門大戶上層之人,我的服務件,可是整個長安城的百姓,要做的也不只是單個食鋪酒樓,我要做的是整個食城……”
“食城?”
牛虎有些半知半解,可卻是來了興趣,服務整個長安城百姓,聽起來就不凡,正合他的心意。
……
下午。
張量幾人從軍營中返回,一個個聽聞王平說要開食鋪的訊息,張量倒是無所謂,李建仁有些懷疑,皇甫家兩兄弟眼冒重重點頭,程初鋼則蹙著眉看著王平,開口問道:
“兄弟,你注意多,開食鋪兄弟們都沒洗臉,只不過這開食鋪咱們賣啥啊?哥幾個家裡也沒有開食鋪的產業啊?”
“再者說了,這食鋪就得用味道留人,就說這滿長安的味道,怕是也沒人能比得過樊樓了吧?”
聞言,王平還沒說話,牛虎卻是嘿嘿一笑,看著程初鋼搖了搖頭,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初鋼啊,這滿長安若是單論味道,你還真不能說樊樓就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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